:“我不去新州了……我哪里都不去了,我就留在虎州,我以后彻底安分、闭口不言,再也不掺和任何事!别杀我,求你别杀我!”
那美女看着他狼狈慌乱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,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:“甄总这么聪明的人,不该说这种蠢话。你现在最该做的,是抓紧时间,好好享受人生最后的欢愉。”
“不……我不需要什么欢愉,我只想活着!”甄砚舟手脚冰凉,双腿发软,堂堂常年身居高位、掌控局面的集团高管,此刻已然濒临崩溃,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,“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今晚的事我烂在肚子里,一辈子不提!我可以帮你们做事,我听话,我绝对听话!”
女郎缓缓直起身,清冷的目光扫过他惨白失态的脸,没有半分波澜,不见怜悯,亦无松动。
“晚了。”
短短两个字,轻得像风,却重如千钧,狠狠砸在甄砚舟心头,彻底碾碎他最后一丝求生希望。
“你敢拿甄菲的私秘要挟她、逼她为你站队,,就注定没有回头路了。”女郎缓步走近,声音轻柔,“甄先生这辈子最护两样东西,一是他筹谋半生的棋局,二是他亲手埋下的这枚暗棋。你两样都碰了。”
甄砚舟瞳孔骤缩,浑身冰冷僵硬,喉咙发紧到发不出半点声音。他终于彻底清楚,自己犯的不是小错,是触碰了顶层权力最不容侵犯的底线。
他之前总以为,自己和甄菲的博弈,只是堂兄妹间的职场利益纷争,是永兴集团内部的岗位争夺。
可笑至极。
在甄正庭的宏大棋局面前,所谓的分部轮岗、新州控制权、集团继承权,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边角碎利。他争抢的一切,人家根本不屑一顾,他却因为这点私欲,亲手触碰到了家族最深、最致命的禁忌。
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为什么要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?”女郎轻声发问。
甄砚舟僵在原地,浑身颤抖,机械地点头。他到此刻依旧不解,既然对方要灭口,为何要将这般惊天秘闻悉数告知,让他知晓太多必死的隐秘。
女郎低头,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淡淡开口:“因为甄总这辈子太自负,太聪明,也太爱复盘。若是让你稀里糊涂地死,你到死都会觉得不甘心,只会觉得是时运不济。”
“只有让你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死在何处、败在何处,知道自己挑衅的是何等层级的布局,才算真正了结。”
甄砚舟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巨大的绝望与悔恨彻底淹没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