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资金流向、经营账目,必须全面透明化、合规化。彻底剥离所有灰色产业,斩断一切私下越界操作,杜绝明暗勾结、势力博弈。我可以既往不咎、不追查陈年旧账,但新的违纪作恶、违规越界,我零容忍、绝不姑息。”
甄正庭心头沉重。全面合规、透明经营,说来简单,却是推翻永兴数十年野蛮生长的底层逻辑,执行难度极大。但他早已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,只能重重点头,全盘应下。
“第二,彻底收敛所有暗处势力、私人人脉与灰色资源。从今往后,不准再动用任何私下手段,参与商业争端、行业打压、私相博弈。一旦让我察觉分毫,即刻终止所有合作,旧账新账一并清算,一查到底。”
“陆市长放心!我们如今只求公平合规的营商环境,有您坐镇把控秩序,我们绝不会再画蛇添足、重蹈覆辙。”
“第三,企业所有重大商业决策、投资布局、产业调整,必须提前报备相关部门,完全贴合新州整体发展大局。你的资本、你的产业、你的资源,只能用来服务民生、托底经济、助力地方发展,绝不允许再为私人野心、家族私欲服务。”
“有陆市长掌舵引路,永兴绝对紧跟政策、服从大局,绝无半分私心杂念。”甄正庭郑重许诺。
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,甄正庭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既然陆源一切布局皆为地方发展、民生安稳,格局远超寻常官员,那么,跟着这样一位眼光长远、手握先机的主官深耕新州,哪怕放弃灰色收益、压缩利润、合规经营,依旧大有可为。
反正,无需行贿投机、无需铤而走险,安稳赚钱、安稳立足,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“那,就这么决定了?”见陆源并没有马上回应,甄正庭急忙说道。
“还有一件事,你今日登门求和、主动臣服、接受整改,这件事,你和甄菲商量过吗?”
甄正庭微微一怔,嗫嚅道:“此事是我权衡全局后的决断,事关永兴存续,何必与她商量?”
“还是商量一下好。有些事,我必须单独和甄菲交代清楚。这场合作能不能最终落地、能否长久存续,最终还要看甄菲的态度。你回去通知甄菲,让她过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