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听了个一知半解:“十一,那个坏蛋是不是在骂皇伯父啊?”
萧林小脸紧绷:“对啊!骂得可难听了呢!团团,他说的都不是真的,父皇怎么办啊?”
“没事儿,又不是只有坏蛋会骂人,”团团不以为然,“你放心吧,一会儿皇伯父肯定会骂回去的。”
萧杰昀纵马向前数步,勒马停下。
他抬起头,用手一指庆王,高声喝道:“萧济昌!”
“大夏屡屡犯我边境,朕率军亲征,在你口中如何便成了穷兵黩武?”
“若不是宁王与将士们浴血奋战,赢下边关大战,将大夏皇帝公孙驰斩落马下,京城哪有今日的平安?”
“朕本是先帝与元后的独子!”
“慕容氏毒杀元后,杀母夺子,朕只是将她软禁在后宫,没有夺她性命,已是天大的恩典,在你口中如何便成了不孝不悌?”
“你说你将朕逐出京城?”他摇了摇头,几乎失笑,”朕率军出京之时,你人在何处?还在你的封地里呢!”
“你与陈盛不过是藩王而已,身受朝廷恩惠,却不思报国,趁朕亲征之际,发兵抢占京城,实为窃国之贼!”
“居然还在这里如恶犬一般狺狺狂吠?”
“你!”庆王的脸色铁青,刚想再张口。
萧杰昀却抢先道:“自古主弱臣强,朝纲不稳。”
“你说你立了朕的儿子为新帝,好,那朕来问你,朕的成年皇子你为何不立?”
“非要立一六岁稚子为新帝?”
“我……”庆王一时语塞。
“无话可说了吧!萧济昌!你不过是想挟天子以令不臣!”
“你们二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居然还胆敢在我烈国将士面前颠倒黑白?”
“以为他们的眼睛都是瞎的吗?”
萧杰昀抬手一指高台:“城中的将士们!你们看!”
城墙上的将士们情不自禁地都扭头看向了高台。
“今日两军阵前,他们却提前搭好了高台,还将朕的皇子置于千军万马之前!”
“此等行径,堪称卑鄙无耻,恶毒至极!”
他摇了摇头:“萧济昌,你方才那番话,私下练了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”
“真是难为你了,朕记得先皇曾说过,你自幼才疏学浅,居然能背得如此烂熟,也算得上你这一辈子最下功夫的事了。”
庆王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红,又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