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大门:“门怎么没关啊?这要是有人进来可怎么得了!”
他走过去,将大门关上,转身回去了。
墨长庚出了大门撒腿就跑,一口气跑出了巷子,扶着路边一棵老树,弯着腰直喘粗气。
陆七背着团团从屋顶跃下,追了上来。
“师父!”团团高兴地从陆七的后背滑到地上,迈开小短腿便朝着墨长庚跑了过去。
她一头扎进师父怀里:“你跑得真快啊!师父!”
“咦?”她低头一看,“师父,你的裤子怎么都湿了?”
墨长庚这才发觉,自己手里竟然还紧紧攥着那把水壶。
刚才跑的时候,壶里的水洒出来,把裤腿溅湿了一大片。
他把水壶往地上一搁,一把抱起团团:“徒儿啊,为师还从来没跑的这么快过。”
团团指了指地上的壶:“师父,你带着它干嘛呢?”
“呃,”墨长庚摸了摸鼻子,“为师拿错了,还以为是我的药箱。”
团团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城墙上,守卒们纷纷弯腰,提刀向先锋们的腿上砍去。
萧宁珣大喝一声:“影刃!暗器!”
影刃齐齐掏出暗器,向守卒们射去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第一批弯腰的守卒们倒下了一片。
“萧宁珣!”庆王大喝一声,死死地盯住了刚才发号施令的人。
他提剑便冲了过去:“王兄!杀了他!”
陈王抬头一看,萧宁珣?萧元珩的儿子!
若能将他斩于城头,敌军士气必溃!
“围住他!”陈王厉声下令,从另一侧包抄过去。
守卒们见两位摄政王亲自上阵,胆气都是一壮,纷纷举刀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