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来要打下台员。”
“还说这次带兵的是皇帝最重视的第七皇子。”
他切了一块鹿肉,叉子停在半空:“可是,为何迟迟不见有人来打?”
“连战船也没看见一艘,难道,这个消息是假的?”
梅尔吐出一口烟,看着烟斗的火光:“咱们跟他们又没来往,平白无故地送消息过来,我看是没安好心。”
“他们特意提到那位皇子,我看是想借刀杀人。”
“有可能,”揆一将鹿肉放进嘴里:“中原人一向狡诈。”
“若不是他们常年自己人打自己人,咱们也不可能占据这里这么多年。”
他摇了摇头,满脸惋惜:“他们打得越厉害,对咱们才越有利。”
“可惜啊,他们现在不打了,想起咱们来了。”
梅尔点了点头:“总督大人,我担心的是,蔡通这次从江南回来,两手空空,一无所获,若是上头问起,你我该如何交代。”
“吴双提到的那几个京城豪商,会不会是烈国皇帝派来的人?”
“我看不是。“揆一切烤鸡的手一顿:“如果是皇帝的人,为何不直接下令将蔡通和吴双抓了,再把他们身上的银票拿走?”
“何必多花银子跟咱们争呢?如果是我,肯定这么做。”
梅尔将烟斗放在一旁,拿起面前的刀叉:“总督大人可别忘了,吴双说得很清楚,咱们买什么,他们便买什么。”
“明摆着就是冲咱们来的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是皇帝的人,那就是生意人。”
“如果是生意人这样做,”梅尔拿起面包,将奶酪均匀的涂抹在上面:“我到是想得通。”
“哦?”揆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想跟咱们做买卖。”梅尔毫不犹豫,“怕是咱们的暴利被他们盯上了,捏着咱们的货,想卖给咱们,分一杯羹。”
揆一闻言笑了:“如果是这样,那倒好办了。”
“贵买贵卖,分他们些也就是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倒是烈国的水师,刚刚打赢了东瀛,如果当真来打台原,咱们的人手不够才是件麻烦事。”
“我早就说这里驻军不够,一直都想增兵,”他脸色一沉,”你却总是跟我唱反调!”
“两年前我就说增兵,一年前我说加炮,你次次都卡着!现在人家要打过来了,台员丢了你替我背着?”
梅尔看了他一眼,丝毫不惧:“增兵?你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