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市,让这长安城的女儿家都看个清楚!先生,您这才是真本事,大杀器啊!”
“……”
陆长风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说他小看人吧,他语气真诚,满脸都是毫不作伪的羡慕;说他是真心夸赞吧,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分明是把他当成了行走的花瓶。
这种清奇又耿直的思路,让陆长风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哭笑不得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,带着几分无奈道:“张兄,慎言。殿下礼贤下士,洛大家亦是雅重才学,与皮相无关。”
张埱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“我懂,我都懂”的了然神情,从善如流地点头:“明白,明白!才貌双全,相得益彰嘛!先生放心,张某懂得轻重,定不会在外乱说。”
可他嘴上说着“明白”,那挤眉弄眼的样子,分明是觉得自己更“明白”了。
你明白个屁!
陆长风看着他这副模样,只得在心中暗叹一口气,知道这事儿是解释不清了。
张埱却是更热情了,一把揽住他的肩膀,自来熟似的说道:“先生初来乍到,定然不熟悉此间门路,走走走,我先带你认认路,这九韶乐府我熟得很!保管让先生不错过任何一出好戏!”
说罢,也不容陆长风分说,便半推半揽地带着他,朝着那灯火最盛、丝竹声最欢腾的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