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饮过最烈的酒,再品甘泉,虽也清甜,却难再醉人。
安乐公主更是心不在焉,目光时不时瞟向陆长风离去的方向,心中如同被猫爪挠过一般。
姑母真是好手段,府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人!
她一面暗骂太平公主都快四十的人了,儿子薛崇简年纪都比那陆长风貌似要大些,还如此“心怀不轨”,当真是恬不知耻;一面又庆幸,看陆长风方才那冷淡疏离的态度,似乎并未变成高戬之流,对姑母曲意逢迎。
哼,你能给他的,本宫难道给不起?甚至能给得更多!
她暗自下定决心,回去就立刻派人仔细查探这陆长风的底细,务必想办法,将这人从姑母身边挖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