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非易与之辈,何况僧伽大师亦会从旁策应,确保佛骨无虞,即便真有万一,外围还有梅花内卫层层布防,以防不测。我们看戏即可。”
听他分析得条理清晰,姜离这才略松了口气,笑道:“难怪……”
陆长风:“嗯?”
姜离看他一眼,忽然道:“公主同我说,她已放你自由,而你有意离开?”
陆长风坦然道:“确有此念。”
姜离闻言笑道:“正好,待此间事了,你便随我回药王谷。至于大乘教与梁王府的恩怨,自有师门为你担待!”
她语气斩钉截铁:“你二师兄也传讯于我,言道:‘师父真传既现于世,便是我辈中人,绝无任其流落江湖、受人欺凌之理!’药王谷传承至今,自有立世之道,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你不必担忧!”
“……”
陆长风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手中沉甸甸的玉匣与画卷,又落在姜离那坚毅而真挚的面容上,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庇护,远比他预想的更重。
陆长风叹了口气:“之前好走,现在反而不好走了……”
姜离微怔:“此言何意?”
陆长风看着她,坦然笑道:“你们既然拿我当自己人,我当然不能拿你们当仇人。带仇敌入谷,岂非恩将仇报?”
姜离明白过来,面色愈发柔和,缓声道:“你无需顾虑这些,师姐已破入第五境,自有庇护门人的能力,你无需为了这些俗虑委屈自己。”
“这并非委屈。”
陆长风摇了摇头:“《神农琉璃功》要纳药于身,离不开海量资源支撑;应对梁王府、大乘教这等仇敌,也需要有分量的庇护与情报。从这两点来看,太平公主目前确实是一个合格的‘合作者’,出手也很大方,如今她既不再强留,那唯一的不满也已消失,其实,本就可走可不走。”
如今拜师药王谷,得授传承,就更没理由拖药王谷下水。
药王谷要去,但不能是以白身去,也不能现在去。
等再进一步,至少解决梁王府、大乘教其中之一后,再去不迟。
后面的话,陆长风没有明说,但姜离已经明白过来。
她神色复杂地看向这个刚刚入门的师弟,眼中交织着欣慰、感动,但同时,她心底也泛起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她是何等人物?
早就将医家“望闻问切”修到顶尖的医者,药王-之后,当世医术最高的几人之一,又岂能看不出太平公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