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重大,若真玺现身,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,迎回长安。至于具体何处……”
他望向那方仍在震颤的玉玺:“让这‘假玺’,带你们去找。”
殿门处,两道身影同时落地。
李令月与陆长风先后而入,目光掠过案上震颤的玉玺,又掠过殿中众人各异的神色。
“四哥。”
李令月开口。
李旦望向她,微微颔首。
“令月,你来得正好。”
他指向东南方向:“传国玺,可能出世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洞庭山中,林屋洞内。
幽深的地宫不知沉寂了多少岁月,此刻却被一层淡淡的七彩光芒照亮。
那光芒并不刺目,而是如水银泻地,温柔地漫过每一寸石壁,让千年的钟乳都染上了梦幻的色泽。
光华的源头,是一方印玺。
它静静搁置在一座天然形成的钟乳石台上,色如羊脂,温润细腻,光可鉴人,一眼望去,仿佛凝固了千百年的月光,钮作五龙交纽,龙目微阖,却隐隐有灵光流转,似在沉睡,又似在等待着什么。
正是传说中的无价之宝——
传国玺。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而在洞庭山外。
八百里太湖,烟波浩渺。
时近黄昏,水天一色,苍茫如幕。
一叶扁舟,正从西北而来,破开层层细浪,悠悠驶向湖心深处的洞庭山。
舟头立着一人。
青衫磊落,鬓发如裁,负手而立的身形在暮色中宛如一柄入鞘的古剑——锋锐尽敛,他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清隽,掌中随手把玩着两枚玉符,一黑一白,符上纹路繁复,暗合天地造化。
若是陆长风在此,立刻便能认出——正是八阵图的最后两阵,虎翼与地载。风从袖间穿过,舟下的水纹悄然变化,竟隐隐呈现八卦之形,随行随散,仿佛天地法则都在为他让路。
司马承抬眸,望向暮色中渐显的洞庭诸峰。
那里,隐约有七彩光华一闪而没。
他唇角微动,声音轻淡,却一字一句,落入晚风:
‘玉出昆冈,沉埋九壤。
晋室南渡,隐此洞天。
历四百载,龙气再显。
非刘非项,乃在我掌。’”
语罢,他垂眸看向手中两枚玉符,目光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