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,一个是名将;二是这种人一看就不畏生死,用刑也撬不开嘴,逼急了,反而会让岭南那伙人更加同仇敌忾。
李令月只让穆青虹以闭脉针封了他的督脉。
针不出,气不动,让他无力反抗即可。
她换了一套审问方法。
坐在黑齿钧对面,她慢悠悠开口:“之前唤你黑齿兄的那人,用的是柳家绝技《剑指神通》,柳一脉,真没想到,时过境迁,柳家竟然还有血脉存世。”
黑齿钧冷哼一声:“你是不是很失望?没有替妖后把他们都杀光?”
李令月不以为意,淡淡道:“成王败寇,从来如此。柳当年站错队,助王皇后争宠,被贬而死,那是他的命。至于后人能活下来,那是他们的本事,本宫有什么可失望的?”
黑齿钧冷笑,没有说话。
李令月继续道:“你们这些人,聚在岭南,打着反武的旗号,折腾了几十年,可成过什么事?”
黑齿钧目光一凝。
李令月嘴角微勾:“成王败寇,你们就是那个‘寇’,一群失败者,就算团结起来,又能如何?”
这话像一根刺,扎进了黑齿钧心里。
他猛地抬头,眼中怒火喷涌!
“失败者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恨:“你们也好意思说我们是失败者?谁给你们的脸皮?!”
李令月挑眉。
黑齿钧死死盯着她,一字一顿:“是谁被突厥打得节节败退?是谁丢了阴山九寨,丢了云州,丢了营州,丢了半个辽东?”
“是谁让吐蕃人占了安西四镇,让契丹人反了又反,让大唐的版图从太宗高宗时的万里山河,缩水到如今这副模样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激愤:
“是我们这些‘失败者’吗?”
“不!是你们!”
“是妖后把能打的将军都杀光了!程务挺、王方翼、黑齿常之、李安静……哪个不是百战名将?哪个不是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的忠臣良将?结果呢?冤死!族诛!流放!”
“没有了这些‘失败者’,你们连一场胜仗都打不赢!”
他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悲凉:“妖后也只能改名出气,什么‘神都’、‘嵩阳’、‘登封’,什么‘李尽灭’、‘孙万斩’……诅咒吗?突厥人照样叩边,契丹人照样造反,吐蕃人照样攻打西域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何其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