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无邪的笑容,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。
“大哥,你说刘辞渊、刘玄策那两个废物,怎么会在这种穷乡僻壤栽跟头?”他撇了撇嘴:“刘家真是越来越烂喽。”
年长-者——徐霄,始终没有说话,他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三具尸体,看着那化作飞灰的殷无咎,神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直到徐敕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不要小看他们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在暴雨中清晰如常:“这里是中原,不是东海,刘家人栽了,是因为他们轻敌。你若也轻敌,下场不会比他们好。”
徐敕啧了声,但也没有反驳。
徐霄抬头望向雨幕深处,望向长安的方向。
“智取为上。”他淡淡道。
徐敕乖巧地点头:“那就听大哥的。”
暴雨如注,琅琊渡口恢复了死寂。
两道身影鬼魅般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