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。
昨日她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,眉宇间带着几分郁色。
可今日,她端坐在那里,目光如电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锐意,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剑,有人想问昨夜刺杀的事,但看到公主这副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萧至忠和岑羲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殿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
李令月环顾一周,见众人都到齐了,微微点头。
“诸位都是本宫的心腹。”
她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今日召诸位过府,只为一件事。”
众人神色一凛,齐齐坐直了身子。
李令月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淡淡道:
“明日朝会,弹劾本宫。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萧至忠手中的茶杯差点没端稳,岑羲猛地抬起头,窦怀贞张大了嘴,陆象先直接愣住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萧至忠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臣没有听清,您是说——”
“弹劾本宫。”
李令月重复了一遍:“罪名我已经替你们想好了。”
她放下茶杯,缓缓站起身来,走到众人面前。
“宋王陛下之元子,豳王高宗之长孙——”
她的声音忽然拔高,凌厉得像一把刀:“太平公主交构其间,离间皇室,将使东宫不安,社稷动摇!”
殿中鸦雀无声。
李令月继续道:“其结党营私,植党树援,朝中七位宰相,五位出其门下;文臣武将,大半趋附其势。权倾朝野,威逼东宫,其心可诛,其罪当诛!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又冷了几分:“更有甚者——公主阴蓄死士,私藏甲兵,与东海逆贼绝龙城暗通款曲,昨夜更遣刺客阴谋嫁祸太子,其谋反篡逆之心,昭然若揭!”
一番话说完,殿中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萧至忠等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公主殿下这是……让人弹劾自己?
而且这罪名,一条比一条重,一条比一条离谱!
结党营私也就罢了,暗通绝龙城?遣刺客行刺是为嫁祸太子?
窦怀贞张了张嘴,小心翼翼地问:“殿下……这是为何?”
”上面的内容,多找几个太子-党的御史,明日当堂念出来。“
李令月抬起眼,目光在每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