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风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便一把吻了上来。
不是方才那样蜻蜓点水的浅啄,而是炽烈的、带着几分霸道的深吻。
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身体贴上来,像是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,殿中的灯火微微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缠在一起,难分彼此。
陆长风没有推开她。
他的手揽住她的腰,回应着她的吻,吻了很久,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才松开他,退后半步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急促,脸颊绯红。
“今晚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几分诱惑和请求:“给我……”
陆长风看着她。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——她想要一个孩子,一个他的孩子。
不是因为喜欢孩子,而是因为那是她唯一能从他这里得到的、属于“他们”的东西,权力是她的,地位是她的,公主府的一切都是她的,只有孩子,是他们两个人的。
可他一直没有给。
不是不能,是不想。
一旦有了孩子,“各取所需”代表的那层窗户纸势必更薄,他会变成她孩子的父亲,她会变成他孩子的母亲,他会被彻底绑死,再也脱不了身。
可现在……
李令月开始扒他的衣服。
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急切。
衣领被扯开,露出锁骨和肩膀,她的指尖在他肌肤上游走,带着微微的凉意,陆长风没有反抗,任由她将他的外袍褪下,堆在脚边。
她将他推到在软榻上,翻身跨坐在他腰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长发垂落,在他胸口扫来扫去,痒痒的。
她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带着请求:“就今晚。”
陆长风心下叹气,也罢,五境之后,极难受孕。
两个五境,更是难上加难。
“好。”
他吐出这一个字,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拉进怀里。
李令月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是漆黑的夜空中忽然炸开了一朵烟花。
她低下头,吻住他的唇,手指插-入他的发间,整个人都压了下来。
殿中的灯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几盏,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,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,将烛火吹得微微摇曳,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承晖殿外,侍女们远远地站着,低着头,红着脸,不敢靠近。
雪衣蹲在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