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月凝听得后背发凉。
“这种毒配制极难,所需材料也极为罕见。”
陆长风的目光沉了下来:“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。”
卢月凝咬了咬嘴唇,抬头看着他:“先生,要抓他吗?”
“抓是要抓,但只怕已经晚了。”
陆长风摇了摇头:“到底是御龙氏,卢家就算封府,府中也还有内应!暗中传递消息,甚至毒药——提醒你家人小心一些。”
卢月凝郑重点头,快步走到门口,忽然又停住脚步,转过身,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……我再去给先生重做一些?”
“不必。”陆长风随手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,点了点头:“味道不错。”
卢月凝愣住了。
那是下了毒的鱼。
她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将那块鱼肉咽下去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先生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哑。
陆长风摆了摆手,没有让她说下去:“去吧。”
卢月凝咬了咬嘴唇,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快步离去。
……
议事厅。
卢月凝快步走进来时,她的祖父卢承恩、曾祖卢焕章,以及她的父亲卢宗正在议事,三人围坐在一张长案前,案上摊着城防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家的兵力部署。
卢月凝将今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卢宗猛地站起身,面色铁青:“卢安?那个在府中四十多年的卢安?”
卢月凝道:“父亲,陆先生说,抓是要抓,但只怕已经晚了……”
卢宗没有听完,已经大步冲出了议事厅。
片刻后,院中传来他暴怒的声音:“封锁厨房!把卢安给我找来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卢承恩没有动,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我的疏忽。都已经封府,竟然还有家贼作祟。”
他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孙女身上:“幸亏陆先生医术举世无双,不然只怕已经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卢焕章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,淡淡道: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动用这枚棋子,也说明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。这是好事。陆先生的判断是正确的,他们肯定会在这两天动手!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变得凌厉起来:“传令下去,从此刻起,任何入口的东西,都有劳陆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