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时空扉间仔细观察着他的血脉,心中不由得感慨道:“不愧是继承了我和那混蛋血脉的忍者,思维是如此的像…”
如果是他自己,他也会做出如此的声明。
立场和利益一定是紧紧与自家村子绑定的,出于人道在面对极端情况时,会帮扶一把是朴素正义、人之常情…
但是并不是站队、要将自家忍者与资源洒向其他的时空。
更不会对另一个时空错综复杂的历史问题表态,至少在表面上绝不能这么做,为了村子的利益可以私下里去运作…
异时空带土不由得低下了头。
实际上,他这些年不去思考无限月读本质的源头,很大一部分也在于少年时经过斑的教导后,没太思考就对着木叶发动了‘九尾之乱’…
犯下了大错后,想回头也难了,索性就破罐子破摔、自我麻痹了。
在忍界游荡了接近二十年的时间,彷徨而迷茫,但这些不是他逃脱审判的理由,那只是他一个人的事。
而扉间从来不关心外人的过程,他只看自家村子与结果。
日差听得微微点头。
始终沉默的他,终于开口了。
“青水说的很好…”
“富岳、带土,虽然这一次出公差我还算是愉快,但是丑话说在前头,你们两个的行为我会如实上报给火影大人。”
日差缓缓地说道:
“先说你们行为的性质。”
“富岳,你虽收了大佐助为义子、也在走他入村的手续,但你来到异时空就代表着村子,不是说为保护义子、提前防御这种逻辑就能说得通的…”
“异时空的鼬如果主动对我方出手,那没什么好说的,但你和佐助却是主动地找到了他…”
“我们来到异时空是做什么?并不是让你处理私事的,而是交流忍术、资源与科研,但对象并不只是异时空的木叶。”
“你对晓组织有过充足的了解吗?如果对异时空鼬的行为,导致了晓组织的敌意与敌对,影响了村子派给我们的任务,你这就是渎职。”
富岳心中一沉。
异时空佐助也低下了头,默默地听着日差说着。
“还有你所说的,‘爱与恨的写轮眼’之战…”日差摇了摇头:
“富岳,我虽然是团藏前辅佐的好友,但我其实并不喜欢给人扣帽子,可你的行为却让我不由得在想,你是否没有听进去火影大人的话…”
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