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的确是墟隙。”
乔氏庄园,主屋一层,会议室里。
乔庆连缓缓点头:
“正殿里的弟兄们都是落入了墟隙,这才无人幸免,除了阿晴和小陈。”
坐在会议桌的两侧的青衫会成员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上首,就在乔庆连手边的两个位置。
陈冲这次本来还要往末尾去坐,乔庆连直接让他坐在了乔晴身边。
十余双目光依然交替的扫向陈冲,却没有之前的那么凌厉,而是显出探寻和打量。
两名同列他们其中的青衫会首领都陷进去死了,而这个年轻人却活了下来。
他应该有些特殊本事,或许就是针对墟隙。
会长是知道他的能力,才带上这个专门人才的?
青衫会的各位首领不由得浮想联翩,暗自点头,将出发前心中的种种没发出的质疑尽数打消。
此时他们对陈冲坐的位置更是没有疑虑,目光相当和善,偶然和陈冲对视还非常客气的点头。
陈冲自然也感觉这些眼神不如白天的锐利了。
“这次虽然剿灭了欢乐佛教,但也有很多问题。
“一向是佛地的南山寺怎么无声无息的投入了这个墟隙邪物的怀抱?
“那上面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墟隙?
“等科研组出了初步结论,我们后面或许还有的忙。
“目前的任务,希望各位都安抚好辛苦的弟兄们,不该说的不要说,不该问的不要问。
“战死、受伤的抚恤金都按最高的发,出动的奖金同样如此。
“这次损失不小,连老袁和老张都……这么多年的弟兄,都怪我指挥不当。”
乔庆连沉痛道。
下面的人纷纷出声:
“会长,你不要自责,瓦罐不离井上破,将军难免阵上亡,这么多年风风雨雨,这也是见惯的事情。“
“就是,这个欢乐佛邪乎的很,多亏会长你一锤定音,还有副会长以身涉险,打破核心。”
“还有这位小陈先生,会长专程请来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心眼活泛的首领们很快将话题从损失转到成果上来。
不过有一个坐在角落的木讷男子突然发言:
“老会长怎么说?”
会议桌上一静。
乔庆连看向那名男人,男人却没有更多的反应,只是皱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