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先生,我叫陈冲。”
陈冲平静的回应。
朱航缓缓点头:
“陈冲……好。刚刚那三刀,你好好记着,从现在开始,用这三刀把这些木头全部劈了。”
“好的,朱先生。”
陈冲应了下来。
朱航走回茶歇区,乔晴看着他,淡淡笑道:
“航叔,他怎么样?”
朱航斜了乔晴一眼,哼了一声:
“凑合吧,就是不知道你老子满不满意。”
乔晴瞬间收起笑容,蹙眉道:
“我跟他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哪个意思?”
朱航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:
“我说的是不知道老乔对这个青衫会的新人满不满意。你说的是什么?”
乔晴一窒,不由得抿起嘴唇,偏过头去。
朱航呵呵一笑,然后把酒壶一放:
“打点儿酒,再给这小子多拿点柴。”
乔晴吩咐助理去做了,然后又劝解道:
“航叔,你还是少喝点儿吧。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报仇又不帮我报,死又不让我死,如果连酒都不让我喝了,我还有什么意思?”
朱航嗤了一声:
“你爸呢?”
乔晴听到朱航怨气和酒气一样深重的话,沉默片刻,才道:
“应该在办公。”
“办公?办个屁,让他忙完了陪我喝酒。”
朱航拿起旁边的干果,百无聊赖的吃着。
“好,我去给他说。”
乔晴站起身,又远远的望了陈冲一眼,然后便离开了练功房。
陈冲那边则不断的用刚刚那三刀的手法劈着柴。
他新得法门,本就生疏,每一刀都细细揣摩,回顾上一次得失,自然劈得很慢。
结果这些柴便越劈越多,越劈越多,已经在场馆堆了一角。
陈冲看着这些木头,又望了那边惬意喝酒的朱航一眼,不由疑惑的想着:
“乔晴给我找的这个教练,应该是靠谱的吧?”
他回想起朱航刚刚劈出的那三刀。
一样的动作,一样的姿势,每一刀效果都不同,的确是在刀法上有着深厚造诣才能做到的。
若是陈冲也琢磨透了,肯定是受益匪浅。
只不过,这跟他之前预料中的学刀并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