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结束了。
陈冲只踏出了一步,刚刚闪身踏上舞台,就猛地顿住了身形。
而乔晴长剑才出鞘三分,整个人便如石雕泥塑一般僵在原地,片刻后凄厉的尖叫一声:
“爸!!”
悲恸的声音如杜鹃啼血,撕破了演播室的寂静,一向沉静淡然的乔晴头一次露出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呛啷——
乔晴拔剑出鞘,剑尖抬起,正要指向陆子建,又突然被旁边的一只手按了下来。
她瞬间转过头去,双眼通红,却见陈冲沉着脸,微微摇头,做了个口型。
忍。
乔晴的手猛地握紧,几乎将合金制成的剑柄生生捏坏。
这个时候,杀父之仇,怎么去忍?
但她还是死死咬着唇,没有血色的苍白俏脸上,朱唇渐渐殷红浸血,触目惊心。
或许是因为她性格本就清冷,或许是因为制止她的是陈冲。
或许更重要的,是因为这个字是乔庆连这些时日以来,反复叮嘱过她的字。
乔晴慢慢垂下了剑尖,只是手指仍然握得发白,将高强度的合金剑柄都捏得嘎吱作响。
台下的那些利川高手们都是目露震惊的看向舞台。
他们没想到,乔庆连居然胆敢偷袭陆子建,更没想到看起来差一点就真的得逞了。
但一直看不透实力的陆子建一出手就震住了全场。
乔庆连已经使出那样超越了极限的一剑,却还是被单手接下。
而陆子建瞬息间的反击更是威力无俦。
“那刘河涛和陈冲呢?特别是陈冲,我记得他拳力才40kg,哪个练过两天的、甚至没练过的不比他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草,走狗屎运的家伙。刚刚龙……龙总说咱们是不是有业绩要求?不达标会怎么样?哎,这地方……”
“不达标就会按公司规定执行‘家法’。”
一道柔柔的嗓音传来,厂房里走出一个妩媚女郎。
她面容白皙,五官姣好,身着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装裙,裙摆刚刚盖住膝盖上面一点,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直长腿。一双纤足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,走动间露出红底。
女人戴着黑框眼镜,脑后黑发高高盘起,对着学员们扫视一眼,昂头道:
“我是负责培训你们的人,你们可以叫我张姐。现在正好有上一期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