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官府,关了半年,都没等到秋后问斩,就死在狱中;我娘受不了打击,一夜白了头;我大哥二哥,出去做工时,被人背后敲闷棍,当场打死;三姐被大贵族带走,说是我爹勾结匪盗,她得偿还;
五妹被镖局老板给卖了;我拼命带着一起逃出来的六弟病死在半路————」
龙军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仿佛是在讲述一个与他无关的旁人的故事,语气淡然,声音平静,只是眼神,却从讲述那刻起,就没变过一始终盯着幽暗的岩壁。
「我恨那群山贼,毕竟,他们才是始作俑者,虽然没有当初杀我爹,却是毁掉我们全家的元凶;
但我同样也恨镖局的总镖头,他比谁都清楚我爹是无辜的;
更恨那个大贵族,我爹最大的错,就是活下来,就是当时没有第一时间撂挑子逃走,他却将所有怨气,全都撒在我爹身上,至于总镖头————他不敢惹,因为那是个炼五重的人间大能」;
我也恨我爹那些同僚的家属,你们家死了人,是我爹砍的吗?可当时来我家里闹得最欢的就是他们,搬空我家的————也是他们!」
龙军说到这,自光慢慢收回,落到沈煜身上:「是不是很难想像,你师父我,一个铁铮铮、看着光明正大的汉子,也会有内心充满仇恨,想要杀光无数人的阴暗之人?」
沈煜摇头:「若是我遭逢此事,学成之后,一个都不会放过。」
「哈哈哈!」龙军爽朗的笑了几声,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,道:「我就是这么干的!师父当年就说,我内心深处仇恨太深,即便能突破先天,也不可能有筑基的机会,在我炼炁九重的时候,他便让我下山。」
「老头没说让我干啥,但我知道,若心中这股不平气不出,我这辈子,也就这样了。」
「我几经辗转,找到当年那些山贼,当时他们已经散落各地,我一个都没放过,但他们家人,我也一个都没动。」
「随后我找到那个大贵族,当年颐指气使,不可一世的贵族老爷,已是风烛残年,但我依然一刀斩去他的狗头。」
「我那可怜的三姐,早在当年被带走的第二天,就悬梁自尽了————」
「我又找到当时又有所精进,已经升到炼七重,被朝廷招入,成为一名大内护卫的总镖头,用承岳一刀把他给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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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甚至惊动了皇帝,无数大内高手围攻,想要抓我时,皇帝在两名炼九重高手的保护下,站在高高的城楼上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