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嚣的欢呼声被厚重的石门隔绝在外。
这是一处位于道院深处的静室,四壁刻有凝神静气的阵法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。
此时,室内却有些安静得过分。
以楚白为首的十名获胜者此刻正恭敬站立,刚刚经历过连番恶战,众人的气息虽略显虚浮,但那股子经过鲜血与煞气淬炼出的精气神,却如同出鞘利刃,藏都藏不住。
李判官端坐在主位之上,身旁是陆和与其他两位副院长。
他的目光扫过面前这十张年轻的面孔,最后在楚白苍白却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微微颔首。
“都坐吧。”
李判官抬手虚压,声音不急不缓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既然拿到了这前十的名额,有些关乎你们前程的话,也该摊开来讲了。”
众人依言落座,就连素来高傲的姬礼,此刻也收敛了锋芒,神色肃然。
“白箓入体,尔等此刻应当能感觉到不同了吧?”
楚白内视己身,识海之中那枚白光熠熠的符箓正散发着温润的波动,与天地法网隐隐呼应。
见众人点头,李判官继续道:
“在大周,白箓便是官身,是钥匙。有了它,才算真正踏入了修行的门槛。
同样是授箓,你们这‘仙吏考’得来的名额,与寻常通过‘天考’得来的,虽无本质差别,但有一点却是不同。”
李判官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几分:
“寻常学子,三年期满参加天考,若是优异者授箓,往往是‘因职授官’。比如去了水司,便是巡河力士、河伯佐吏;去了农司,便是催生灵植的灵农官。
这路子稳当,却也正如一个萝卜一个坑,一定下来,这辈子往往也就困在那一方天地里了。”
听到这里,在座的不少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们虽知仙吏考珍贵,却未曾想过这其中的体制区别竟如此之大。
“但你们不同。”
李判官眼中精光一闪,沉声道:“所谓‘仙吏’,并非具体职司,而是一种资格。它不属于天庭三十六部中的任何一部,却可授职于任意部门!”
“若是把大周官制比作一张大网,寻常天考出身的官吏是网上的一个个死结,主要为了稳固;而你们,则是游走于网上的活棋。”
“仙吏者,位卑而权不重,却贵在可塑。
你们的起点或许也是从九品,但未来的上限极高,不管是日后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