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不定的茶叶。
上好的西湖龙井，此刻也没了滋味。
「人生不满百，常怀千岁忧。」
全国忠看着眼前的老对手和老朋友。
「这个位置不好坐吧？」
「今天请你过来，就是为了日后有个结果。」
黄忠武放下茶杯。
「听雪楼的人之前通知我，说尤老跟陈瑛在东海之外交手，双方胜败不明。」
「所以呢？」
「天神之间的战斗，跟我们这些普通人无关。」
黄忠武叹息一声：「在这点上，你跟我应该是有志一同。」
「咱俩手腕上不太相似，不过目的应该是一样的。」
全国忠笑了笑：「退，造福一方百姓。进，安定天下开万世太平。不过现在换成你来做这件事了。」
「瑛少若是败了，以那位的脾性，我不知道能不能还活着，到时候你还是岭南节度使。」
黄忠武看着全国忠有感而发。
「岭南老百姓供养咱们当兵的这么多年，吃人家的，穿人家的，不能因为这些事再起乱子，愧对桑梓。」
「和平交接，不伤元气。」
全国忠点了点头。
「事实上今天早上也有人通知我，要我发动旧部，把你拿了，他们会安排人帮我，我拒绝了。」
全国忠缓缓说道：「不管东海胜负如何，我已经决定下野。」
「你还年轻。」
黄忠武看着这两年明显衰老了许多的全国忠。
「你比我小三岁。」
「我跟陈瑛之间的矛盾，很多是时势所迫，有些是无心之失，但是之前广府跟港九的互动模式，对于所有人都是有利的。」
全国忠苦笑道：「你也知道，在这个位置上，你是拒绝不了白云山的。」
「听了白云山，就要跟狮子山渐行渐远。」
黄忠武报以微笑：「都以为我们是大帅，实际上大家没什么选择。」
「岭南这几年日新月异的发展，龙城和广府双翼齐飞，各地工业的扩张，本质上都是因为这种模式的行之有效。」
「没有我全国忠，换成你黄将军，这套模式还会继续运转下去，最终我们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的帝国，或者罗斯。」
「万世太平，扬威海外，都是摆在眼前的事情。」
全国忠摇了摇头：「少了他，这个模式是不可能运转下去的，岭南将跟豫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