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先生,那边。」
走出守拙斋,白浩然手指越过森然罗列的人林,指向敬慎巷口。
一台平平无奇的黑色红旗停在那边。
江老板往那边走。
白浩然尾随,直到来到车边,送江老板上车,他才停下,于车外静候。
「你怎么来了。」
此间无人,前面只坐着一个司机,想必是观音座下心腹,所以江老板可以放开一些。
「我不能来?」
兰佩之眼望前方,面如平湖,不矜不伐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做过。
被对方拉了一把才得以体面离场的江老板自然怀恩在心。
他哪能不了解对方性格。
十月初出生的人,属于回避型人格,简单点说,就是嘴硬心软,外冷内热。
嗯。
受道姑妹妹耳濡目染,他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「早知道你来,就和你一道了。」
江辰感叹,靠着仿皮座椅,姿态放松。
「我们又不是一路人。」
「呵。」
闻言江辰同志情不自禁「冷笑」了下,压根没当回事。
不是一路人?
不是一路人刚刚为什么要施以援手?
为什么不直接走人反而坐在车里等他?
不要看怎么说,要看怎么做,嘴巴会说谎,但身体不会。
「你笑什么?」
虽然比起刚刚环境私密了许多,但毕竟还有一个司机在车里,江老板没油腔滑调,转移话题,「我和宋朝歌的赌局,你可不能缺席。」
齐活。
当年在拉斯维加斯那场对决,不也是他们三人。
只不过那时候,身旁这位女子是坐在宋少身边。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
回头望,命运的轨迹真是妙不可言。
「我去干什么。」
「观战啊。那是你的赌牌,你不怕我输了?」
「你输不输,和我在不在,有关系吗。」
「那可不是。」
江辰表情郑重,煞有其事,「赌博这玩意,气势很重要,从气势上压倒对手,起码赢了一半。」
这话从玄学上有点道理,大老板们进赌场,都爱带明星名模,如果有血观音陪坐助威,毫无疑问,绝对能镇压全场。
「上次在拉斯维加斯,宋朝歌怎么输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