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懒得和他掰扯，苦涩地摇了摇头：“哪儿有这么容易。”
说着，伸手抓起旁边桌上的一瓶矿泉水，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猛灌了大半瓶，干涩冒烟的嗓子这才勉强好受了一点。
他回想起刚才在感悟空间里，面对那漫天狂舞、如同有着自主意识的法则雷霆时，那种老鼠咬龟无处下手的挫败感，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明明之前遇到危险的时候，借你的权柄用着都还算顺手，指哪打哪。”林墨把空水瓶重重地拍在桌上，没好气地吐槽道。
“结果现在换成自己去感悟里面的法则脉络，却难得要死！”
那些雷霆根本不听他的使唤，看一眼脑仁都疼。
这感觉就像是习惯了开自动挡汽车的人，突然被塞进了一架结构复杂的战斗机驾驶舱里，满屏的按键和线路直接让人崩溃。
麻雀得意地在柜台上转了个圈。
【既然你都知道，那你还抱怨什么，借的东西，本就不是你的，借和拥有，看似差别不大，但本质上天差地别。】
【但有一点是真理，唯有自己的，才是最好的。】
麻雀顿了顿，语气更欠揍了。
【而且你就知足吧，这种直达本源的感悟机会，别人一生都遇不到几次，而你只需要花费一点点营业额，就能随便感悟，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。】
【倒是你，这么多次了，还没有拿下雷霆权柄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，细狗。】
“你快给我闭嘴吧。”林墨被这只鸟气得牙根痒痒。
也懒得跟他吵。
林墨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行压下脑子里的隐痛，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一划拉。
“唰。”
一片幽蓝色的半透明光幕瞬间弹了出来，直接切到了远程商店的后台流水界面。
他现在急需一点能抚慰人心的东西。
当视线聚焦到光幕上的那一刻，林墨本来还有些阴郁憋屈的脸色，瞬间阴转晴了。
一行行绿色的交易记录，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向下疯狂滚动。
【叮！店员“纯爱战神”购买初级级基因药剂x11，获得营业额55000。】
【叮！店员“熬夜修仙”购买b系动力装甲，获得营业额230万。】
【叮！店员“我真不是非酋”购买d级源兵——光能弩，获得营业额23400。】
林墨看着后台那飞速跳跃、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，看着玩家们那不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