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澈望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，忍不住感叹了一声：“连官方的黑衣人都能被渗透，这种事对公信力影响挺大的吧？”
秋莹的声音从驾驶座传过来，隔着一层座椅靠背听起来稍微有点闷：“呵，谁知道是怎么搞的。你别看会上就提了那么几句，听着轻松，实际上这事大概率要闹到最高层去。咱们还不配听那方面的报告罢了。这回估计要大换血，从上到下彻底筛一遍。”
“现在黑衣人之间都互相不信任了，看肩章，有许多人应该是从隔壁城市临时调过来的，每个值勤小组都是几个城市里互不认识的人互相监督，最大限度避免整支小队全部被渗透。”
“所以他们之间才看起来冷冰冰的互相防备，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身边一起值勤的到底是敌是友。”
韩澈回想起会议中提到的金老板被刺杀一事，心里就有些发毛，本以为撤离成功就安全了，结果反而比在零号大坝里还危险。
这时祁宇哲开口问道，“秋莹姐，我有个事想问一下。”
秋莹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：“什么事？不用客气，问吧。”
“刚才会上那个……”祁宇哲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措辞，“我刚刚听小白姐说她母亲要回联合国？她母亲是干啥的啊？”
秋莹的嘴角从驾驶座上能看见一点弧度，她笑了一声，那个笑里带着点“你小子眼睛够尖”的意思：“小祁，你比这个姓韩的敏锐多了。这家伙脑袋跟实心的一样，杵在会场里坐了一个多小时，愣是什么都没看出来。”
韩澈愣住了：“嗯？跟我有啥关系？”
秋莹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带着点嫌弃：“台上那个联合国的女代表，苏令仪，那是小白的妈妈。”
“我靠，大官啊！”韩澈这才惊叹一声。
祁宇哲则是完全没有惊讶地样子，他也有些鄙夷的看向一脸恍然大悟的韩澈，心想，哥们你是真看不懂状况么？
“哦哦，果然是这样啊……”祁宇哲点点头。
“秋莹姐，我再多一句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小白老板，她姓什么啊？”
“嗯？你这问的是啥问题？”韩澈疑惑道。“她不是姓小么？”
秋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她微微侧了下头，幅度很小，只够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排的情况。
她看着韩澈，嘴唇张了一下，又闭上，像在犹豫要不要开口。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还是说了。
“你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