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弥想了想,说道:“福利院放到生产队代养,原本就是权益之计,现在条件好一些,也该统一到县里管辖,就算有孤寡,公社直接弄个地方,列个预算,一块儿照顾起来。”
向红福利院还托管着一个五保户陈四奶奶,如果到时候还在世的话,估计需要由公社统一照顾。
陆弥的这番话正是为了陈四奶奶说的。
虽然从心底里依旧希望向红福利院还在,可是考虑到实际情况,他还是会支持县里的决定。
毕竟当了十几年的福利院院长,老杨的年纪也大了,是时候退休享福,别再操劳了。
双手一拍,谢主任欣慰地说道:“对!我也是这样想的!你这孩子就是脑子活,什么都能想得明白通透。”
他原本有些犹豫不定,但是陆弥帮着拿主意后,立刻就坚定了起来。
在某种程度上,谢主任把陆狗剩当成了自己的智囊顾问,凡事不决可以问问狗剩,参考参考。
现在狗剩见过沪江市的大世面,眼界更开了,主意也能更正。
从公社主任办公室出来,蔡喜民疑惑地问道:“狗剩,这个中学的指标真能成?”
恍惚间,他就像作梦一样,原以为公社主任会拒绝,直言办不了,却毫不犹豫的给办了。
蔡喜民在给柳红琳跑县初中入学手续时,当然了解过这些指标究竟有多难拿到。
单单户口这一条,就足以把绝大多数农村社员家的孩子拦在门外。
他们没法像城里孩子那样进城读书,哪怕成绩再好,从小到大门门功课都考满分,也照样行不通。
因为眼下这个年代,本来就不是只看成绩的年代。
但陆弥硬是把事情给办成了,他究竟给公社主任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人就在现场,亲眼目睹前后的蔡喜民硬是没能看出来。
唯一能够看出来就是,狗剩这个弟弟真是不得了,将来一定是个大人物。
走的时候,谢主任还给两人拿了几个苹果,一口一个倍儿脆的国光,是公社过年发的干部福利,让陆弥和蔡喜民尝个鲜。
陆弥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别说这个中学,全国的学校,就没有不能进的。”
这个时候的个人大功记录,堪比个人一等功,可荫二代,儿女享福,孙辈沾光。
不过跟打满全场的老杨比起来,狗剩小朋友还是差得远呢!
“哟嚯,厉害了!”
虽然不知道厉害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