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指那个少年的家,因为那位共犯说不定就在家里,必须要都缉拿归案除暴安良!
虽然偏离了原定的任务,不过这个小插曲应该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——禾野便跟达伦二人徒步跟着,深入科博落街区里面。
周围在街上的贫民看见条子走在这里,纷纷神色阴晴不定,或躲开或目不转睛。
最后,来到男人指引的家,那是个由破帆布和木头组成的棚屋,两位警员推门而入。
“哥哥!”
垃圾堆般的房屋里面,八岁的男孩回头高兴叫喊到,让站在门口的两人为止一愣。
……
二十多分钟后。
—科博落街区主干道—
“那个,前辈,达伦长官,这个小男孩也要抓回警局吗?”
日渐西沉的午后,已经开着警车回来的尤里警员挠着头,他看着瑟瑟发抖、脸颊污黑的矮冬瓜男孩,不禁出声询问道。
禾野无奈:“没办法,那个市民跟着,总不能眼皮子底下把人放走。”
达伦也抱着手语塞:“带回警局吧。”
“好……吧……”尤里苦涩地说,把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拉上车。
片刻后,警车再度扬长而去,留下二人站在原地。
其实已经差不多可以收工,宣传工作到此的阻力主要源于的人大多不认识字,有些时候需要一字一句的念叨告诉他们内容,比较花费时间。
“看看,看看,记住了。”
“又不是我们火并,您得去管管那些帮派。”
“行行,会有人处理的。”
达伦将手中的纸塞到路过的、脸上有着疤痕的轻佻男人手上,显然他走出去几步就会揉成一团丢入垃圾桶,可当下还是嬉皮笑脸的接过。
禾野也清楚的感知到巴普洛死后导致的贫民窟混乱局面。这里没有一个地下主事人,虽然可以人为干预,但最多就是斩草那般过阵子又会冒出一截。
想来当时的无意之举满是涟漪。
目前只能放出风声让他们都老实点别闹茬子,毕竟官方去弄他们也费时费力。
“收工准备下班吧。”达伦拍拍手说,“最近安排人在夜里也来这边巡逻,治安应该会好起来很多。”
“行~那去喝一杯?”
“正有此意,哈哈,我的好伙计!”
在治安科工作两周有余,禾野已经是半个治安科的人,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办案流程都称得上拿捏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