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满桌子亲戚的夸奖,看着妻子这张美丽、温柔的脸,心里像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,割得他鲜血淋漓。
只有他知道真相。
只有他知道,这个在亲戚眼里像白莲花一样纯洁完美的女人,背地里到底有多么肮脏。
酒过三巡,
林雪甚至还戴上了一次性手套,细心地剥了一只大虾,温柔地放进郭海的碗里。
“老公,你多吃点。”林雪看着他,眼里满是爱意。
长辈们看着这一幕,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郭海看着碗里那只虾,差点就要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。
他甚至有一瞬间在想,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演下去,是不是也挺好?
就在这时,
“嗡嗡”一声,林雪放在腿上的包里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林雪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。她依然端着茶杯,耐心地听着大姑聊家常。
但她的左手,却悄悄伸进了包里,拿出了手机,放在了桌布下面。
郭海就坐在她旁边。他微微低了一下头,目光扫过桌底。
屏幕亮着。是徐燃发来的信息。
郭海看得很清楚,徐燃发了一句非常粗俗、下流的话,问林雪今天穿的旗袍里面,是不是什么都没穿。
郭海的双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捏成了拳头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林雪——这个表面上端庄大方、正在和长辈聊天的女老师,一只手在桌底飞快地打字。
她回复给徐燃的词语,是郭海这辈子都没见过、也不敢想的下贱和露骨。
……
家宴终于结束了。
在饭店门口,林雪微笑着和每一个长辈道别。
她得体地挥着手,嘱咐大家路上注意安全。亲戚们上车前,还在不停地夸赞郭海有福气。
郭海木然地笑着点头,像一个提线木偶。
等所有的亲戚都走远了,郭海打开车门,坐进了驾驶室。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一瞬间,林雪脸上的温柔和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冷着脸,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拿出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信息。
车子开上了大路。车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响声。
“前面那个红绿灯,右转。”林雪突然冷冷地开口。
郭海愣了一下:“那是去南街的方向,我们不回家吗?”
“去接徐燃。他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