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无缘无故前来挑衅,与我撕破脸皮,他必有图谋!”
“君速速返回,将这些事情告知给李使君,一定要告诉李使君,以人为重,以地为轻。”
“刘曜大军若是攻洛阳,那就让赵固带上城内百姓,军士,官吏,逃到荥阳去,万万不要据守。”
“洛阳遭受的破坏太大,城墙都被打烂了,这种情况下,根本挡不住刘曜的猛攻。”
“城池不重要,哪怕是洛阳,也比不上人命重要还有魏该魏使君,让他也一定当心洛阳被夺,我们还能再次抢回来,可人若是没了,那就再也不能复活。”
郭诵此刻也变得有些担忧。
“倘若刘曜攻洛阳,而石勒出荥阳河南危矣!!”
“无碍,我会派人告知陈使君,郭使君,郗公等人他们能随时前往救援,况且,石勒是个有远见的人,他很忌惮刘曜,不会走出利于刘曜的事情他要是出兵荥阳,河南大乱,那就是将河南送给刘曜所有”
郭诵也觉得有理。
这些时日里,石勒一直都在示好,确实不像是准备要出兵南下的样子。
刘曜在关中打得很猛,屡屡以少胜多,那些在关中有凶名的胡人,在他手里却像是老鼠一样被追着打,这不只是吓到了周围的流民帅,石勒也是愈发的忌惮,石虎几次闹出事来,对张宾不敬。
有人提议处置石虎,石勒却提起刘曜,声称‘大疾当前,不可舍良药’。
可无论石勒出不出兵,刘曜这边都不可不防,郭诵也不能继续逗留,奉令离开。
邓岳还想说些什么,杨大却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日是郎君的婚日伯山,其他的事情,不如改日再说。”
邓岳略有些尴尬,羊慎之开起了玩笑:“无碍,这王氏女都已经被带进了院,还怕她走了不成吗?”
邓岳这才继续跟羊慎之说起河洛的情况。
若是河洛有失,则中原防线需继续收缩,在梁州这个方向上,还得有人成为一个支点,能够牵制关陇。
羊慎之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。
周访不在了,甘卓丧子之后性情大变,遇到大事迟疑不定,而且人家是皇帝的心腹,矛头是对准王敦,而不是上头的刘曜。
两人商谈起这件事,杨大只是默默站在原地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苦。
今天本是杨大最开心的一天。
父亲早逝,母亲将他们俩拉扯长大,受尽了苦楚,母亲逝世之前,曾拉住他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