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葵的花枝水,向阳花的汁液,柳树枝条,桃木树枝,都能对灵体造成伤害,特別是柳树枝条,摘一根,像鞭子一样抽过去,抽灵体就像是抽孙子一样,嗷嗷叫的,还会吐冷气,夏天晚上热的受不了我就去找个灵体,带回屋里抽,抽得它们吐冷气,屋里温度降下来就很舒服。”
“灵体这种玩意没什么大不了,啊,还有猫尿,让你这猫子给喷一下猫尿,喷中了这灵体也死翘翘的。”
“啊?”李昂疑惑:“但阿猫是母猫啊,母猫也行吗?”
“额————”罗锅老头想了想,摇头:“母猫可能不行,还是得公猫,母猫邪性的很,喷出的猫尿会发光。”
“咩咩咩!”阿猫气炸:“你对母猫有什么毛病吗你!?母猫吃你家大米了!?”
“別吵架!”李昂出来做和事老:“事已至此,来吃饭吧。”
罗锅老头坐到了蜗壳椅上,笑道:“吃饭好,餐馆就是来吃饭的,快点,麻利的上菜,有什么好酒好菜都上来,呵呵。”
阿猫脸黑黑的说:“你这老头倒是不客气!还好酒好菜!蹭饭蹭的这么理直气壮的,有的吃就不错了!”
罗锅老头:“啊,別这么说啦,人老了脸皮就薄,你再这么说,我就————”
阿猫尾巴兴奋地竖起来:“你就不来了是不是?太好了!一言为定!”
罗锅老头:“我就一天三顿都来!”
“————”阿猫脸上皮毛抽搐,这罗锅老头很不要脸的,真是长见识了。
李昂摇头,都是邻居,虽然是来蹭饭的,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早餐午餐和晚餐,你要是一日三餐来三次,那也不错啊,每次都给我留下百来个灵魂点,都留下聚合物,暗戳戳的赚得盆满钵满,这老头还以为自己蹭饭赚了呢。
罗锅老头看著天花板缩著的灵体威廉,问道:“你们怎么招惹这种玩意的?这种东西在家里除非是家族祖先,有著血脉联繫,不然一般都是灭杀了了事,你们留著这玩意做啥?”
李昂进了厨房,阿猫解释:“看,这地砖。”
罗锅老头查看地面的带有墓志铭的地砖,疑惑道:“这地砖是墓碑?”
阿猫:“对啊,店里的地砖坏了,老板为了省钱就从墓地里搬了块石头回来,刚好填补上去,结果这石头是墓碑,这灵体就跑出来了。”
罗锅老头:“呵呵,原来是这样,常有的事儿,经常有人在外面捡了一些邪性的玩意回家,然后闹的家宅不寧,就是这种情况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