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埂上,一个戴草帽的老汉正朝他们挥手。
王老三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,和以前一样健壮。
他古铜色的脸上皱纹如刀刻,典型的老农形象。
「李大夫!「王老三迎上去,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,「稻子熟得正好,我今早尝了几粒,甜着呢!「
李旭蹲下身,掐下一粒稻谷搓开,米粒晶莹剔透,放在舌尖一尝,竟有股清甜的奶香味。
和之前收获的糙米,完全不一样的味道。
让人吃了还想再吃。
想必对于厌食症的治疗,效果会更好。
因为这里没有大路,收割机不好进来。
而且水稻面积也不大,
收割即可。
李旭要了一把镰刀,也准备帮忙。
「李大夫,你和宋护士歇着就行,我一个人割的完。」王老三说道。
李旭笑道:「没事,闲着也无聊,正好干点活。」
「王大爷,我也帮忙。」
宋思思也要了一把镰刀,熟练地在空中划了两下:「我家以前也有稻田,小时候常帮爸妈割稻子呢!「
三人割了一会。
然后分工协作,王老三继续放倒稻秆,李旭和宋思思跟在后面捆扎。
镰刀划过稻秆的沙沙声,稻穗相互摩擦的簌簌声,山风吹过田野的呼呼声,交织成一曲秋收交响乐。
两个人捆扎的速度远比一个人割稻的速度快。
李旭和宋思思又拿起镰刀割起来。
李旭弯腰挥镰,汗水很快浸透了后背。
锋利的镰刀割断稻秆时传来的轻微阻力,稻谷特有的清香,泥土被踩踏后散发出的潮湿气息——这些最原始的感官刺激让他逐渐放空大脑。
这几天的疲惫、愤怒、无力感,都随着一次次挥镰的动作被甩出体外。
「老板,您割得太靠上了。「
宋思思指着李旭留下的一截稻秆,「这样打谷时容易扎手。「
李旭看了看宋思思割的稻把,整齐利落,果然是老手。
他学着调整下刀位置,果然顺手了许多。
「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。「
宋思思抹了把汗,脸上沾了几道泥痕:「我小时候,放假都得下地干活。「
她笑道,「其实我学护理就是为了逃离农村,没想到……「
「没想到还是得割稻子?「李旭开玩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