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医生,就……就这么一味药?」
青年惊讶地问,心里有点打鼓。
他看了那么多专家,哪个不是开一大包草药,这一味药能管用?
「还有。」
说着,李旭又列印了一个处方,再次交给青年。
青年接过一看,还是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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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即便是李旭的第二个方子,也只有两味药材:「荆芥、生地黄。」
「两个方子,一个外敷,一个内服。」
李旭指着第一个方子解释道:「这个荆芥,你去药房让他们打成细粉。回家后,把药粉洒在患处,用手来回搓动,直到皮肤发热发红。这叫『摩擦疗法』,藉助荆芥的药力和摩擦的热力,把风邪逼出来。」
「第二个方子,荆芥配合生地黄,煎汤内服。早晚各一次。」
「李医生,这……」
青年拿着那两张轻飘飘的处方,还是有点难以置信。
这加起来才两味药,真的能治好折磨了他两年的顽疾?
「刚才你也听到了,道理就是这个道理。」
李旭看出了他的疑虑,解释道,「回去先用着,要是没效果,或者加重了,随时来找我。」
「谢谢李医生!」
青年虽然心里没底,但看着李旭笃定的眼神,还是选择了相信。
他站起身道了声谢:「要是我这个病能彻底好了,您以后就是我的恩人,我一定给您送锦旗。」
李旭刚才和胡启明的一问一答,已经把这个病症的病理机制剖析得非常透彻了。
青年在边上听着,虽然不懂专业术语,但也听了个七七八八,觉得很有道理。
因为这个病的病理确实不难,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是大道至简。
要不然李旭也不会拿来考校胡启明。
像这种比较典型的病症,李旭都会藉机提携一下胡启明,帮他建立中医思维。
只不过青年还是太惊讶了。
没想到困扰自己这么久的大病,解药竟然如此简单。
两个方子,其实也就两味药,一味荆芥,一味生地黄,让人难以置信。
「回去好好用药,记得忌口,辛辣海鲜少吃。」
李旭笑着叮嘱道。
青年走后,胡启明还是有些不解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