姆斯&183;斯坦福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莱德斯马那个疯子————他真的敢。
斯坦福太了解这些墨西哥毒贩了。
他们或许没文化,或许粗野,但记帐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!!!
谁给了钱,什么时候给的,通过什么渠道,他们记得一清二楚,这不是为了会计审计,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当作保命符或者同归於尽的炸弹。
他走回办公桌,按下內线电话:“玛丽,取消我今天下午的所有安排。就说我肠胃炎犯了,去医院。”
“好的,斯坦福先生,需要帮您叫车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开车。”
他掛断,从抽屉里拿出另一部手机,不在任何官方记录上的预付费手机,开机,插入一张不记名的si卡,然后拨通了一个华盛顿特区的號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餵?”是个苍老的男声。
“先生,是我,斯坦福。”
“我们有问题了,墨西哥那边,莱德斯马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莱德斯马?华雷斯那个?”老者的声音很平静,“他不是快完蛋了吗?唐纳德已经打进奇瓦瓦了。”
“就是因为快完蛋了,他才发疯。”斯坦福快速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,尤其强调了“帐本”和“二十四小时”。
老者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说:“唐纳德最近风头太盛了,沙特媒体把他捧成圣人,民间还有唐纳德万岁教”这种疯子团体。白宫那几个顾问也在討论,说也许该支持他,用他来清理墨西哥这个烂摊子。”
“那我们————”斯坦福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们不能让莱德斯马把帐本抖出来。”老者缓缓说,“那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那条线上,有我们太多人,海关、da、司法部————甚至国会山。莱德斯马的货能那么顺畅进美国,不是靠你一个人睁只眼闭只眼就能办到的。
斯坦福心里一松:“所以我们要帮莱德斯马?打压唐纳德?”
“不。”老者断然否定,“唐纳德不能碰。至少现在不能,难道我们跳出去命令墨西哥政府调离唐纳德吗?那不可能的,毕竟,禁毒是正確的!有国际舆论,动他会惹一身骚,而且————你確定莱德斯马真有帐本?还是临死前诈我们?”
斯坦福愣住了:“我————我不確定,但他那种人,很可能真有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冒险。”老者说,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