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听着。」
「很多人给我打电话了。」
川普压低了声音,「还有一些你知道,在华盛顿待了三十年的人。他们不喜欢你现在搞的动静。」
「先生,我以为您也讨厌毒贩。您说过要清理沼泽,我以为这包括那些跨国贩毒集团。」
「我是讨厌!我讨厌透了!」
川普立刻反驳,「那些毒贩把芬太尼运进我们的社区,害死我们的孩子!但唐纳德,政治有时候你得看长远。你现在搞的公审,那些画面,太刺激了。有些人担心这会————怎么说呢,会打破平衡。」
「平衡?」
「墨西哥和美国边境的平衡」,就是每年几千吨毒品流过去,几万具尸体留下来?先生,我在前线,我每天看到的就是这个平衡」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咳嗽。
「我理解,我真的理解。但听着,我现在处在一个很关键的位置,大选我需要那些人的支持,至少不能让他们全力反对我。他们提出的条件是希望你,唐纳德&183;罗马诺,能稍微平缓一下,至少在边境局势上,不要继续升级。」
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万斯和司机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「先生,您的意思是,让我对毒贩手下留情?」
「您知道为了把奇瓦瓦清理干净,我死了多少兄弟吗?就在今天下午,我才从一个寡妇家里出来!她丈夫的尸体还没凉透!」
「我知道!我知道这很难!」
川普的声音也急了,「我不是让你放过毒贩!我只是说————战术上,节奏上,稍微调整一下。
不要让局势看起来像要爆发全面战争。那些人在国会很有影响力,他们可以切断对墨西哥的所有援助,可以推动制裁,甚至我可以告诉你,五角大楼里已经有人在讨论边境军事干预」的可能性了,名义是防止人道主义危机扩散」。
唐纳德沉默了。
漫长的十秒钟后,唐纳德开口,声音沙哑:「所以,您打电话来,是代表他们给我下最后通牒?」
「不!我是作为朋友给你建议!」
川普立刻说,「听着,唐纳德,我很欣赏你,我真的希望你能成功。但现在硬碰硬,对你没好处。给我一点时间,等我上台,等我坐稳那个位置,我向你保证,我会调动所有资源帮你!美国的军队,美国的情报,美国的资金,我们可以一起把毒贩彻底铲除!不只是墨西哥的,还有美国国内的,那些腐败的政客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