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就不听话,陪浩纯出去玩呢,到头跟別的姑娘跑了让她自己回家?
“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儿子!”
余建国简直是白晓楠的嘴替,替她说出了不忍心说的话,本就是纯党的老爸气的脸都红了,大手放在腰带上,恨不得出门抓人,找到儿子,抽出皮带狠狠抽他。
刘浩纯被嚇了一跳,没想到叔叔阿姨反应这么大,感觉自己好像闯祸了:
“叔叔,阿姨,你们別误会,温良哥他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谈作吧?”
“什么时候了,你还替他说话,浩纯啊,你太善良了,不知世间险恶啊!”
余建国心想,要是刘浩纯是自家闺女,余温良是黄毛,他真得把这臭小子腿给打折了!
白晓楠抱著刘浩纯,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多好的姑娘啊,摊上咱儿子,可惜了”
“阿嚏!”
余温良坐在椰宝的跑车上,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,难道是过年一下子又降温了?
惠城的天气就跟鬼一样,有时候过年前夕都能穿短袖,有时候一眨眼要穿羽绒。
周椰心疼的捧著余温良的脸,“老公,你是不是感冒啦,是不是刚才陪我们逛了太久,被冷的打喷嚏了,你怎么穿的这么少,我刚才也没发现呀”
椰宝自责起自己,为什么刚才要硬拉著余温良和爸爸妈妈逛街,没有顾及他的感受。
余温良抽了抽鼻子,其实压根没感冒,但他还是说:“可是有点吧,没事,我回家喝点药就好了。“
“那我马上送你回去!”
椰宝说干就干,一脚油门开了出去,新买的法利拉那开起来一点也不心疼。
別人不捨得开的豪车。
椰宝恨不得站起来蹬。
余温良有余悸,“不用了吧,椰宝,你要不跟家里人回去吧?”
周椰笑眯眯的说道:“我跟爸爸妈妈请示过啦,先送你回家我再回去。”
“爸爸说。”
“只要我今晚回家睡觉就行,他们以前给我颁布过禁爱令,可他们还不知道其实我们已经嘿嘿嘿!”
余温良还没说啥呢。
椰宝就污的笑出声。
“哈哈,对了,我今天早上还去你家找你了呢,你家怎么出租了,我都不知道!”
“哦这样吗!你早说呀,我已经给我爸妈买了新房,搬家了,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余温良假装不知道,周椰被他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