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参帮里,参帮成员都是固定的,但有的参帮,成员都是临时凑的,所以对方所说的“师兄弟关系”,是没有人当回事儿的。
王安想了想,说道:
“这样吧,相距就是缘分,看在高家兄弟的面子上,你们也别翻趟子了,反正我们几个就要50年以上的棒棰,完了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蹚这老埯子。
顿了一下,王安又很严肃的说道:
但是咱可提前说好了,不管是谁发现了50年以上的棒槌,那都是我们的,不管是谁发现了50年以下的棒槌,那就都是你们的,你们看咋样?”
王安四人的手里,已经有不知道多少苗灯台子和二甲子了,估算一下的话,咋也得有个一千好几百苗了。
所以对于灯台子和二甲子,王安四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,说得难听点,那就是哪怕是用铁锨往外挖,那都懒得挖了。
最关键的是,王安想家里的两个小宝贝了,想媳妇了,想娘们儿了,当然,也想自己的老爹、老娘和弟弟妹妹了。
反正王安想尽快下山回家了,不想再搁山里挖参了。
山里挖参的生活,实在是忒特么没意思了!
主要是王安又不缺钱!反而非常有钱,如此不差钱的王安搁这大山里挖参,这不纯纯就是特么没苦硬吃嘛!
所以要是能有他们七个人帮忙找大货的话,那王安还是非常乐意至极的。
王安说完,对面的这人脸上顿时就是一喜,满脸激动的说道:
“真的吗?兄弟你这也太敞亮了,不瞒您说,这要是再找不着棒槌,我们就得空着手回家了,哎呀,我这我这都不知道该咋感谢你们好了。”
说着说着,这个老小子的眼睛都红了,整个人也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。
看得出来,这人不是在装犊子,而是真的想要感激王安。
不过王安却边摆弄手枪边继续说道:
“实不相瞒,我现在是咱们县里的连防员,头几年在咱们县里的外号叫‘南疯子’,也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对方这7个人里,包括那个把头在内的5个岁数稍大的人,明显脸色就变了。
“东刀子,南疯子,西鞭子,北麻子”,这四个当初县城里最出名的大溜子,只要是年龄稍微大点,还经常跑县城的人,那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王安没有接这人的话茬,也没理会对方这5个人的脸色变化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