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啥意思了,不过王安却装糊涂问道:
“那你啥意思啊武哥?你那方面不行了呀?那你要是”
王安的话还没等说完,武冬就非常暴躁的打断道:
“你给我滚基霸犊子,什么玩意儿就我不行了,别墨迹,挑那劲儿大的,每样都给我整点昂,别忘了。
王安嘿嘿一乐,然后才正色说道:
“不是,武哥,你这啥情况啊?你这不正是年轻力壮,年富力强,嗷嗷生猛的时候吗?这咋还得喝药酒了呢?”
王安泡的那些药酒,那可都是用的真材实料,岁数大的人每天少喝点挺好,可年轻人的话几天喝一次,每次喝一两就完全就足够用,喝多了那是真受不了,嗷嗷流鼻血。
不过王安每年都给武冬他们正经不少药酒和鹿血鹿茸等泡酒的药材,按理来说武冬的药酒应该是还有很多才对。
当然,武冬他们把王安送的大部分药酒都孝敬家里的长辈了,他们现在没有了倒是也正常。
王安问完,武冬才扭扭捏捏的说道:
“那啥,你嫂子带着孩子回来了,完了这几天的事儿还有点多,我这每天回家都二半夜了,懂了不?”
武冬的意思是,他媳妇回来了,完了他就耕耘的有点过于勤劳了,偏偏赶上工作还忙,所以他就有点累了,或者说是有点力不从心了。
不得不说,武冬媳妇长得确实挺有魅力的,虽然不如木雪晴和孙念那么漂亮,但也绝对是在大美女行列里的。
最主要的是,那个女人身上有着一股子非常独特的气质,平时看着挺端庄的,但只要稍微发个骚,或者是展示一下魅力,就正经挺让老爷们儿招架不住的。
王安卡巴卡巴眼睛,说道:
“啊,昂,噢,是这么回事儿啊,那行,那我记住了,呵呵,呵呵呵呵呵”
奈何王安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听到王安那颇为怪异的笑声,武冬骂骂咧咧了一句,立刻就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。
王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,将话筒放在了话机子上。
看了看手表,王安掏出3毛钱放在了孙大福桌子上,刚要说话,就听孙大福痛快的说道:
“一共也没说几句话,电话费就拉倒吧。”
王安摇摇头,笑呵呵的道:
“那哪儿行啊,该多少钱多少钱,咱又不差这点儿钱。”
别说打个电话就几毛钱,哪怕是几块钱,王安也不可能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