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徐青玉的人头去讨好端王妃。
话头一挑起,自然有狗腿子接二连三的为她效力。
秋意急得满头大汗,衣袍之下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徐青玉的手。徐青玉却在她手掌心中画了个圈,以示安抚。
随后徐青玉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。
说话的妇人想把她这烫手山芋栽到顺昌伯爵侯府的院子里,可她如今是端王府的1号仇敌。
顺昌伯爵侯府若是接受了这门婚事,将来势必会和端王府作对。
这人急着想在端王妃面前立功,却无意之间得罪了伯爵侯府。
嘿。
好在她如今是个皮球,京都权贵谁都不敢沾惹她。
眼下最着急的应该是伯爵侯府。
这样一想,徐青玉反而坦然了。
她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到顺昌伯爵侯府那位老妇人身上。
她这皮球已经踢到他们这里,就看他们怎么往外踢了。
果然,那位老妇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还未说话,就听到男宾席那边传来一男子的声音。
隔着屏风,徐青玉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,却将那人别发至耳后的妖娆动作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哟。
难怪刚才一说起这位世子爷,场上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徐青玉自然一眼看出,这个人性别男,爱好男。
徐青玉连眼皮也不抬一下,果然耳边传来那边急不可耐的声音:“陛下,臣去年刚死了新妇。臣与新妇结发夫妻,相爱相守五年,早已在亡妻坟前发了誓,此生绝不再娶。”
徐青玉艰难忍住笑。
顺昌伯世子今日是煞费苦心,连死去的前妻都拉出来背锅了,几乎一脚把她这皮球踢到半空中去。
徐青玉正静待情势变化,想着待会借坡下驴拒绝婚事,冷不丁听见安平公主的声音响起:“父皇若想给徐娘子一门婚事,儿臣这里倒是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徐青玉嘴角的弧度瞬间绷住。
她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那个人的名字,可是转念又否决自己。
傅闻山的妻子绝不会是一个寡妇。
安平公主既然深通制衡之术,那便不会让她和傅闻山两个人强强联合。
可徐青玉心中只担心一件事:若安平公主有心卸磨杀驴,将她置于某人后院,折断她的羽翼,便是最好的办法。
徐青玉心脏狂跳不止,不只是为了这桩婚事,更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