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,斥道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都说了没有没有,你就算不信我,也该信你自己吧,放眼整个京城,谁敢对你的妻子心怀不轨?”
谢晋白没有说话,只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良久,眸底沉沉暗色消退了些许。
“真没有?”他问。
崔令窈恼火:“没有!你再……唔…”
掐住她下颌的手指突然用了些力,捏着她双腮,紧接着,相隔寸余的唇覆了下来。
所有未尽之言,就这么被堵住。
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长驱直入,霸道至极。
崔令窈瞳孔倏然瞪大,手握成拳抵在他肩头捶打。
不疼。
对谢晋白来说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但这依旧是推拒。
他不喜欢的推拒。
握住她下颌的手松开,转而锁住她的手腕。
腰间一紧,崔令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反应过来时,后背抵在车壁上。
唇上的索取没停。
这是个横冲直撞的吻。
毫无章法。
生涩、莽撞,带着强烈的侵占欲。
崔令窈从没被这么亲过。
在那个世界,他们最开始的亲吻,是她主动的。
当时她还在病中,又还没成亲。
谢晋白是任她予取予求的那个,根本不敢有别的动作。
她不太懂这些,但很好学。
往往都是捧着他的脸,认认真真的探索。
而现在。
他们掉了个个儿,偏偏,这人不懂亲吻。
啃得她唇瓣生疼。
推拒全被镇压,崔令窈没了力气,浑身直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