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草或是营寨,不用再带沉甸甸的火油,或是四处急急忙忙堆木柴干草。
“算了,这些东西都先制作出一批。”
此外还有威力更大的炸药,也经过了初步试验。
“据说是当时观王带到汜水关的匠户试做出来的。”
上官婉儿摩挲着温润的杯盏,眉眼不抬:
“观王英年早逝,实在是可惜,该加封的还是要封,包括先前已经承诺过,要给庶长子杨宁承袭观王爵位,现在就可以直接赏赐下去,一来是安众人的心思,二来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杨慎摆摆手,默默等着,片刻后,上官婉儿站起身,似乎是要走,但又忽然道:
“韦家那位,未必是要故意跟你作对,历来朝堂上文武必须分家,圣人虽是幽居深宫,韦安石毕竟做了多年的官,此举是老成持重稳定朝廷,文武,必须得分家,若是混淆不清,反而显得韦家势大,这是韦安石在削弱自己的势力,向你低头。”
杨慎这才点点头,示意上官婉儿离开。
中午,几名文官做完各自手头的事,先后到小书房里复命,谈到上官婉儿上午呈报的那些事,陈希烈摇头道:
“此人毕竟还是做女官的习惯,太过谨慎,现在明显是觉得有了退路,就算是心里有话要说,藏的字也越来越多,实在不可靠。”
杨慎很早就已经不再倚靠上官婉儿顾问朝政,自己又不可能再把上官婉儿变成后宫里的上官昭容,双方早就没有了本质上的利益重合,让她帮太平公主管事,算是默许其退场。
他摇摇头,又看向韦述,后者知道这时候就算是放个屁出来也得应声,腼腆道:
“我倒是觉得,这位上官昭容处处话不肯说尽,倒是显出一件事来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臣家那位韦公的威风真是好大啊,居然连早就退出宫里的上官昭容都不敢多说坏话。”
旁边,正只顾着吃饭的张九龄都不由得停了一下筷子,在心里叹气。
韦述是聪明人,而且能力底子很强,若是培养好,将来的上限绝不仅仅是一个史官。
但此子的报复心其实也很重。
几句话,就把各人的秉性给试探的明明白白。
“本王倒不是担心韦安石那个老东西能掀起多大风浪,只是先前故意剪除各家羽翼,就是为了全国上下一心,复现贞观年间的锐气,矢志开拓,为天下人试探出一条道路。”
杨慎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