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挺好,就这么办吧。”
“真是稀罕,那位居然没直接带兵来杀老夫。”
韦安石摸着自己的脑袋,感慨道。
长子韦陟坐在旁边,仍是一脸纳闷,他今年已是十五岁,但仍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圣人那边,还是该跟在亚圣身后。
“若是让你来选,你会选哪个?”
“儿自然会选亚圣。”
韦陟犹犹豫豫的,又道:“可圣人毕竟是正统,就算他得位不正,但皇太子得位是正的,将来传承的,必然还得是李唐。”
韦安石叹息一声:“痴儿。”
傻逼。
韦陟马上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,有些纳闷:
“上一个篡逆的,可是高宗皇帝的皇后,靠着那层关系和多年的经营,最终才得以做女皇帝,现在那位若是真的篡难道不是名不正言不顺,就不怕天下人顺势造反么?”
亚圣若是圣人的皇后,再经营个许多年,没准还真能再来一次女皇临朝。
韦安石看着儿子,想起的,却是同姓同族的那个年轻子弟。
只可惜扼杀不掉。
那厮缩在隋王府里,天天连家都不回,摆明是不和解。
“我儿。”
“父亲,在的。”
“为父听说景龙观观主就在宫内,改日我请他上门做一场法事。”
“做法事?”
韦陟疑惑道:“我们家需要做什么法事?”
韦安石摸了摸他的头,叹息道:
“做场法事,清一清你脑子里的脏东西。”
韦陟:“”
见儿子低眉顺眼似乎是真以为要接受一下赐福,韦安石这次没有客气,抬手用力一拍儿子的额头。
“父亲,疼。”
“明日我带你入宫,去给贵妃娘娘磕个头,你还小,可以认她做姊姊,到磕头的时候,你就得磕的这么疼。”
那个旁支女子?
韦陟有些不情愿,以自家和父亲的权势地位,哪还需要给一块摆在外面给人家看的牌坊磕头。
而且那女子可是父亲的“远方外孙女”,论辈分是自己的侄女,现在要来做自己的姊姊?
韦安石一没注意,手劲稍微大了点。
“啪!”
韦陟的脑袋被抽的一偏。
“去吗?”韦安石和颜悦色。
“那那我真要认她做姊姊,然后帮她,还有那位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