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味摇头。
“奏疏的事,听说了吗?”
“知道。”
因为此事被查办的官员极多,但没有引起多大震动,原先几乎明确的逻辑就是如果擅动正经官员,必然会引起官场震动,但自从太平公主观风吏部,短时间内居然补足了许多重要官缺,也没出乱子。
相王摇头道:
“就算如此,这些官员以及各地不会眼睁睁看着盐铁新政推行到自己治下,一来是躲避麻烦,二来是影响营收,他们被堵住嘴,就会在赋税上做文章。”
这可是真正卡脖子的事。
“流水不争先,争的是滔滔不绝,只可惜本朝从根子上就出了问题,圣人、亚圣,就算真有不亚于太宗皇帝的心气志向,但他们手底下可没有天策府那班臣子。”
“一年一个政令,一年就想做完五年十年的事情,急到这种地步,倒不如说二圣是一个比一个想证明自己,这对朝廷和大唐来说,不是好事。”
李隆基看着不远处又有一处土丘骤然炸开,偌大山丘仿佛面粉做的一般,火光一闪,雷声再次响起,土石纷纷崩裂。
星星点点的春雨落下,天边似乎早就有春雷响起,但比起面前平原上的雷声,以往震动万物的春雷,也显得有些萎靡。
他拍拍父亲的肩膀,示意对方看向那边,随即,自然而然地在其耳边开口道:
“你懂个屁。”
长安城外立着一座新坟茔,偌大神道碑前,杨慎负手而立,才从辽东被调任回来的解琬站在他身后。
“司马公生前就常说亚圣是人中龙凤之姿,大唐在亚圣治下,无论是河西还是其他地方都必然会变得更好,司马公也可以瞑目了。”
先前二圣反目开战前夕,四大都护府的使者来了其三,河西节度副使司马逸客明面上似乎并未表态,他亲自和二圣一同出征过,若说对这两个年轻人都有些舍不得,也在情理之中。
但同为带兵者,慈不掌兵才是常态,战场上死的熟人多了去了,如果一一记在心里时常拿出来怀念,很容易把自己心态弄崩。
“河西军,你能掌握吗?”
“不难。”
“河西以西的青海一带,已经被初步经营好,商路形成了循环,你要做的就是维持好这条商道以及防务,另外倭国和新罗的银料今年会大批量进入商道,其中运营盈余的军费,供河西和安西自行调度。”
杨慎经营此地的目的,是提防白衣大食和随时都有可能死灰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