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自行车。
兄弟俩关注点还真不一样。
丁老四还不能挣钱,又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。
打从在外头流浪几天以后发现就自己那饭量,在外头就得活生生的饿死。
现在他就求在挣钱前能吃饱饭,没有额外的想法、
江秀菊忽然喊了一句:“老三。”
丁老三振奋,‘哎’了一声。
江秀菊指着一条小巷,“你往那走,我带你们抄近路。”
丁老四当然得跟上。
兄弟俩按着亲妈的指挥穿过田坎穿后院。
穿院子的时候那家人还在吃饭,她们三个就这么众目睽睽的过去了。
这条路还真不常走,还得经过一条大水荡,打得后脚跟都湿了。
前边有个桥洞,江秀菊说:“过桥洞就差不多到咱们家了,老三你去跟老四骑一辆,我自己骑。”
无所谓,谁骑都一样。
母子三个很快进了桥洞,然后被野狗追。
那狗虽然是疯的但还会卡视角,好几次故意放慢速度看似不追了,等骑车的母子三人稍微一松懈立刻加速度的冲上来。
江秀菊疯狂蹬脚踏。
不用跑多快,只要比后一辆的快也就安全了。
她一个人身轻如燕,很快就跑在了最前头。
丁老四坐后座,双腿耷拉快碰着地面,被追上头一个咬着就是他啊。
当弟弟的岔开腿躲着野狗,哭着求自家三哥念一下兄弟情义,快一点好吗,疯狗快咬上来了。
好不容易跑出了桥洞,兄弟两听等在前面的亲妈低声叹气,嘟哝说:“这一群野狗怎么还没搬家,看来以后还是不能抄这条近路。”
大汗淋漓,身心俱疲的兄弟俩都不敢多问一句亲妈是不是把他们当诱饵了。
虽然累了个半死,但四公里的路程确实节省了一半。
兄弟两个跟着江秀菊从个小巷子里七拐八拐的到了自家巷子。
巷口有个敞篷大卡车,上头装着好些被锯下来的泡桐树。
今儿毕竟是周日,像老丁家这种家里人全是倒班制的毕竟少,这时间点巷子里的人几乎都在。
江秀菊挤出人群,看到自家门口原本那长老高的泡桐树只剩个树干。
黄喜芬闻声走出来,喊了声‘妈’,说:““市园林的说要来砍树,明年开春改种杨树。”
也真是巧,偏偏赶在今儿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