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就在附近藏着呢。
孤儿寡母的待在这最好。
哪怕等会啥都没抓到,那贼应该也跑远了。
反正自家没什么值钱东西,不带怕的。
田艳梅看到江秀菊背着手要回家就出声,“江大妈,咱们呆一块吧,你家里头可没人。”
江秀菊摆摆手,“没事。”
田艳梅看着人溜达出去,紧接着隔壁响起推门声,没一会是洗漱声。
比起慌慌张张的陈老太婆媳俩,田艳梅觉得江大妈可太淡定,太能扛事了,比男人差不了多少的。
睡觉前还洗漱呢,真爱干净,难怪平日里身上总是淡淡的肥皂味,一丁点老人味都没有呢。
这会江秀菊已经洗好脸回屋擦蛤蜊油了。
她不怕是因为记忆里有能对上号,是街道办事处干的。
陈老太平日里四处转悠查看陌生人,或者是瞅瞅谁家有什么大小事能举报到街道办事处去,回头当个先进居民后领点歪瓜裂枣的福利。
这活多的是人干呢,早就有人把那晚夜里陈老太家鸡笼着火的事往街道办事处报了。
住户养鸡和卖鸡蛋投机倒把性质不一样。
人家想抓个现行,所以潜入了陈老太家蹲点。
估摸着是时间和位置都没选好,撞上陈老太家修地窖。
江秀菊之所以知道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上辈子九十年代后报纸业兴盛,那报社就跟韭菜一样一茬茬的冒,报道啥的都有。
小老百姓就爱看民生新闻呐,这一方面的也就特别多。
有一回就采访到附近街道办事处了,那时的负责人拿陈老太家的事当做先进案例说的,那时候报纸上写的是职工不畏艰辛,为了查清楚住户是否存在非法投机倒把深夜潜伏巴拉巴拉。
这事几乎能对得上。
当然,对不上小老太也不会掉一块肉。
她溜达进小儿子的房间。
今儿忙,现在才有空隙过来瞧一瞧。
桌子上还有一张纸条,写着:‘妈,咱家收音机坏了,我顺带揣上拿去修,回头好了就送回来。手电筒不是我拿的哦,我也没找着呢。’
刚才江秀菊准备拿手电筒去隔壁照明时已经找过一圈了。
抽屉里放得好好的东西不易而已,所以这纸上说的话,江秀菊是不信的。
她又溜达着出了屋,拐进灶房,第一眼就看到装猪油的搪瓷盆不是原来那个,这一个小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