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去戳,结果发现那不是,自己抓在手里头的那根才是。
特别长,三四十厘米绝对有!
丁老三绝望的‘啊啊啊啊啊’喊,快如影的甩手。
咋了咋了,丁老四又赶紧朝这边跑。
黑暗里,两个人一直默默的关注活蹦乱跳的三兄弟,眼里难掩几分兴奋。
身为这一片区的小偷,越往年末就越忙。
之前不知道哪个没规矩的,晚上拦截买米的城里人,虽然听说最后没成,但好像把路人给弄进了医院。
小偷之间也划分地盘,也得拜码头,甭管是吃独食还是别的地盘过来打秋风那都不行。
当时可查了个把星期,到底没抓住谁。
今儿也是叫他们俩发现了这三个有点刻意的。
都跟了一路了,也听了一路。
这会刻意确定了,不仅不是业内人,反而还是三条大鱼啊。
小平头的就跟伙伴琢磨:“走,现在推车正好。”
接话的是个酒糟鼻的矮个子男人:
“猪也得要啊,你去推车,我接着跟着这三个,看有没有机会把猪也给偷了。”
“这三个看着不太聪明,实在偷不了就算了,今天这辆车一到手,咱俩除去上交的,一个人挣四十块钱没问题。”
“你把自行车放在老地方,再回来给我搭把手,看能不能把猪也给搞定。”
三四十块钱就够过个敞亮年了,再加上一头猪,那这个年不得美上天啊,给家里人过个好年妥妥的。
小平头说了声行,在夜色里悄咪咪的离开。
他们蹲点的时候看得很清楚,那车锁哪屋都知道。
小偷开锁那是分分钟的事,小平头三下五除二就进屋了。
别人家防贼,那都是拿大铁链锁起来挂房梁上,这种不上心的活该被偷啊。
小平头推着车溜溜哒的就出了大门,掏腿上车就走。
这时候能在外头游荡的,肯定都有非出来不可的理由,几乎都是不想碰见人的。
世道太差了,走夜路还不如一个人走,谁知道中途冒出来的是人是鬼。
小平头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一群人,时不时发出千奇百怪的笑声,为首的是个高谈阔论的大妈,心立刻一放一提。
松了口气是因为都是女的,危险程度不高,没听说过大妈组团来打劫的。
提了口气则是那些人骑着自行车,一字排开,把路堵得死死的,错身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