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她知晓,炳哥儿聪慧,比他那父亲还聪慧了不知道多少倍,不会跟他父亲一样只爱色相。
卫老太太便与季含漪道:“宜姐儿呢,我特意想来瞧瞧宜姐儿的。”
又说道:“其实炳哥儿与阿肆小时候还有几分相似呢,都是喜欢自己跟自己玩儿,但炳哥儿性子好些,阿肆是谁也不说话的。”
“说不定炳哥儿还喜欢宜姐儿呢。”
季含漪笑了笑,叫丫头去将宜姐儿抱来,三姑姑特意过来看宜姐儿,又说了这么多话,人都坐在这儿了,总不能不将宜姐儿抱来。
虽说季含漪这会儿还真有些忙,想着怎么脱身,或者将厨房的事情先安顿好了也好。
这时候卫炳忽然从椅子上跳下来说身上染了刚才祠堂里的香火气,怕宜妹妹不喜欢,要先出去站站。
季含漪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还这般细致周全,就含笑道:“没关系,宜姐儿闻得。”
但卫炳却笔直站着道:“不行,宜妹妹是我的妹妹,我不能让宜妹妹不喜欢我。”
说着就先走了出去,倒是让季含漪一愣。
卫老太太笑道:“你便由这孩子去吧,他聪慧的很,谁都喜欢他,这孩子还过目不忘,夫子都说这孩子神通呢。”
“心里头想的事情可周全了。”
卫老太太虽说是故意在季含漪面前夸赞卫炳,但说的也是事实。
卫炳过目不忘,别说千字文,就是幼学都已经学的七七八八了。
季含漪听卫老太太这般说,道真觉得卫炳这孩子将来定然是不一般的,她还极少从这般小的孩子身上看着觉得不一样的,卫炳算是一个了。
因为面相真的很奇怪,有些人生来就有贵气,不是真的生的有多好,只是让人能感受到。
这头卫炳去了廊下,却只是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袍子,接着就不动声色的将手中那被咬了一小块的杏仁糖,放到了身边随从的手上。
随从也早已见怪不怪,十分隐蔽的将杏仁糖塞进了袖子里。
小公子从四岁起就不爱吃甜了,但旁人总还用这些果子来逗小公子,小公子都接过来,背后却全扔了。
按着随从陪伴小公子这两年观察,小公子小小年纪就已经将人前人后两副面孔修炼的炉火纯青,他也是觉得害怕。
人后的小公子格外的挑食,还不喜欢人打扰他,但其他人却谁都看不出来,还觉得小公子长大了定然是最温润好脾气的。
好脾气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