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齁嗓子。”
“齁嗓子也要喝完。意头不能落下,你喝完了才叫圆满。半途而废不吉利,喝完!”
她又低头喝了一口,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还是一口一口咽下去了。第三口喝完,她把空碗放回桌上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喝完了。嗓子齁得不想说话了。”
罗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:“好了,差不多了。再闹下去就不礼貌了。明天还有一天的事要忙呢,让他们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刚才还在说还有项目。”舒唱抬头看他。
“刚才有,现在没有了。该问的都问了,该喝的都喝了,再留就是我们不识趣了。”他朝门口走去,回头看了一眼舒唱,“你也该走了,明天还要送客呢。”
舒唱站起来,拍了拍裙摆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你们今天早点睡。明天还有事,别起不来。”
“明天什么事?”姜宇问。
“送客。你忘了?那么多嘉宾都来了,你不得一个个送走?人家大老远飞来参加婚礼,你总不能让人家自己默默走吧?”
“没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舒唱拉开门,走了出去,其他人也跟着往外走。最后一个人出去的时候,顺手把门带上了,动作很轻。
门关上之后,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电梯门开合的声音响起,随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空调的嗡鸣声变得清晰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动了一下。
刘艺菲坐在床沿上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色睡衣,又抬头看了看姜宇:“你站着干嘛?”
姜宇从床柱上直起身,走到她旁边坐下。
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,她的身体随着垫子的凹陷往他那侧滑了不到一寸。
她没有刻意靠过去,也没有挪开,就保持着这个距离,像是一段不远不近的路程恰好走完。
“你累吗?”他问。
“累。但睡不着。那碗糖水太甜了,嘴里现在还腻着,喝什么解腻?”
“那想喝点水吗?床头柜上有矿泉水,还是温的。”
“不想。嘴里甜着就甜着吧。”
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毯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。
“我那封誓词,你背下来了?”刘艺菲问。
“背下来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背的?我自己写的,没提前给你看过。”
“昨天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