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母亲叶芙、二叔司澈,还有几位鬚髮皆白、平日深居简出的族老,全都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。
听完司澈语无伦次的匯报,密室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寂静。
一次闭关,从无到有,直达炼气大圆满?
震惊太多,已经有些不够用了。
司辰坐在一张对他来说有些过高的椅子上,小短腿悬在空中,安静地看著大人们。一道道温和的神识小心翼翼地落在他身上,探查,確认,再带著难以置信收回。
最终,所有人都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。
“一天不,一个时辰,炼气九层”一位族老喃喃道,捻著自己雪白的鬍鬚,差点揪下来几根。
另一位族老看向司凯,语气沉重:“家主,此事福祸难料啊,若传扬出去,辰儿恐成眾矢之的!”
司凯眉头紧锁,作为父亲,他既骄傲,又忧虑。
他看向自己的儿子,小傢伙正安静地坐著,眼神清澈,似乎完全不明白周遭大人为何如此紧张。
叶芙紧紧握著儿子的手,她不在乎儿子有多天才,只在乎他的安全:“必须瞒住!至少,不能让人知道辰儿的真实进境。”
“可瞒多少?怎么瞒?”二叔司澈相对冷静些,提出实际问题,“对外说引气成功,炼气一层?可辰儿这气息虽然內敛,但仔细感知,根基之浑厚远超寻常炼气修士,绝非刚入门者可比。”
眾人商议来商议去,拿不定主意,那说一天三层?这也同样是骇人听闻啊!
可若隱瞒太多,对司辰將来的发展是否公平?总不能一直让他压制修为,不见於人前吧?
司辰听著大人们的討论,渐渐明白了问题的核心——他们需要一个“合理”的標准。
他拉了拉父亲的衣袖,待司凯低下头,他用清晰的、带著些许困惑的奶音问:“父亲,『绝世天才』的標准,是多少?”
密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,一脸认真的小傢伙。
对啊,绝世天才!
他们何必在这里纠结“普通”该是什么样?他们司家的这位,根本就不是能用“普通”来衡量的!
既然不能用平庸的標准来掩盖,为什么不用顶尖的標准来打掩护?
司凯眼中精光一闪,与其他族老交换了眼神,看到了同样的决断,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不错。我儿本就是绝世之资,何须与庸人比较?既然如此”
他看向司辰,语气带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