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,似乎是他们体內被净化排出的污染源。
隨著黑烟冒出,他们眼中那令人心悸的赤红色,开始迅速消退。
“咳咳……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一个修士捂著额头,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“我想起来了!是那血池!那血池有问题!”另一个修士看著自己手上乾涸的血跡,脸色煞白,显然记起了自己疯狂时的所作所为。
隨后便是黑山和赤风。
黑山晃了晃巨大的脑袋,赤红的熊眼恢復了往日的清明,它看著池水,又看了看岸上的司辰,有点发懵:“俺……俺刚才是不是……”
赤风也甩了甩湿漉漉的毛髮,用带著歉意的眼神看向司辰:“兄弟,我们刚才”
司辰摆了摆手:“没事就好,我知道那不是你们的本意。”
其他人族修士和妖族也陆续清醒,短暂的迷茫后,便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阵阵后怕。
他们看著彼此,看著身上还未乾涸的血跡,都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一位年纪稍长的修士率先对著司辰深深一揖,声音还带著点颤抖:“多谢道友救命之恩!若非道友,我等今日恐怕皆要沦为只知杀戮的疯魔,直至力竭而亡……”
“是啊,多谢道友!”
“此恩没齿难忘!”
感激之声此起彼伏,无论是人是妖,此刻都对司辰心悦诚服。
黑山这时彻底反应过来,它猛地从池子里站起来,水花四溅,气得熊脸都在抖,破口大骂:
“臥槽你奶奶个腿的老阴逼蛟龙!死了都不安生!设这种缺德带冒烟的陷阱!俺日它祖宗十八代!”
它骂得唾沫横飞,粗话连篇,但每一句都骂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坎里。
可不是吗?日他祖宗十八代的缺德玩意!
“啾!”
这时,红豆从空中落了下来,恢復了原本小巧的模样,有些疲惫地落在司辰肩头,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但它看向黑山和赤风的眼神却带著明显的不满,似乎还在记恨刚才这两个大傢伙追著它打的事情。
黑山被红豆那小眼神瞪得有些不好意思,嘿嘿乾笑两声,赶紧想办法转移话题。
“咳咳…那老杂毛吕慈,竟然敢封咱们的路!看老子给他砸开!”
说著,它便冲了过去,熊掌泄愤似的猛然轰在那堆堵塞洞口的碎石上!
“轰隆!”
巨响声中,碎石四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