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雷还在那头，正骑在那头猩红雷兽的脖子上，左右开弓。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每一爪子下去，那雷兽便发出一声哀嚎，身体也开始溃散。
但在“天道”的加持下，那巨兽身上的猩红的雷霆很快又开始尝试聚合。
“还敢复原！？老子让你复原！让你复原！”
小雷骂骂咧咧，一边扇一边往那怪物身上踩，每一脚都伴随着雷霆奔涌。
抓抓到“肉”，画面极其粗野，已经没有任何“天罚神兽”该有的体面可言。
而在这片荒诞的画面另一端，又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。
司辰随手捏碎一尊冲上前来的前代仙帝头颅，反手又一枪将身后扑来的三道身影拦腰扫断。
他已经在这片源界中打了很久，已经记不清自己轰碎了多少秽魔，百万？千万？数字在这片源界里已经毫无意义。
站在这数之不尽的亡者中，身处风暴中心的他，眼神之中没有半点疲惫。
相反，他竟感到一丝愉悦。
自从他转生为人之后，他其实一直活得很“小心”。
上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地战斗是什么时候？
是龙影秘境？还是凡人禁区？
不，都不是，那些战斗结束得太快了。
快到他还没发力，对方已经倒下。
他习惯了碾压，习惯了在一息之间结束一切，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不再需要“战斗”本身了。
但现在，在这片漆黑的源界之中，面对这些杀不死、灭不绝、成群结队涌来的亡者大军，他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。
一种新鲜感。
“倒也不赖。”
一声轻笑落下，他随手将雷枪插在脚下的虚空中，万千雷霆将四周的秽魔清之一空。
思绪收回，他看向源界的另一端，那十一道身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
包括司命在内的所有人，动作都肉眼可见的变慢了，甚至有几人已经挂了彩。
没有法则，却在源界中与无数不死的秽魔肉搏，能撑到现在，已是不易。
“看来，单纯的清扫，效率还是太低了。”
司辰停下了脚步。
他没有再理会周围如海啸般扑杀而来的亡者大军，而是缓缓抬起了左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枚炽热的万丈火球在他头顶浮现。
周遭的温度在刹那间疯狂攀升，但凡是靠近的秽魔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