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那猿妖,你装作隐世不出的老怪,现在又在这扮邪修吓唬一头猪”
她显然对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极度不满:
“你既然有玄仙修为,想要情报,直接强行搜魂便是,何必陪这些下界蝼蚁演这等无聊的戏码?”
面对质问,司朔将那地图卷收回袖中,嘿嘿一笑。
“搜魂?”
“姜仙子,你高高在上惯了,虽然修为通天,但你不懂下界。”
姜菱眼神一凝:“规矩?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需要什么规矩?”
“你错了。”
司朔显得很有耐心,指了指脚下这片土地。
“下界的修士,不管是人还是妖,在泥潭里摸爬滚打,为了争那一点可怜的资源,谁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?”
“在这样残酷的生态里能活下来的,个个都是人精。”
“你若是直接威胁逼问,为了保命,他们绝对会顺着你的心意胡说八道,下界修士,十句话里面能给你掺上九斤九两的水!信口雌黄那是家常便饭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:“你若强行搜魂,他们多半会和你鱼死网破,甚至是自爆。”
“退一步说,就算搜到了,也未必为真。”
“因为你一旦真要那么做,他们心知必死,必然会用尽一切手段来不让你得逞。”
他看着姜菱那逐渐陷入沉思的眼眸,继续说道:
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下界八阶的大妖的狠劲。”
“因为没有这狠劲,他修不到八阶。”
司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“你以为我是在陪他们演戏?不。”
“对狐妖仗义,是因为狐族生性多疑,唯有以诚相待,她才会为了报恩吐出半句真言。”
“对猿妖装高人,是因为猿族慕强。”
“至于这头猪”
司朔冷笑一声:“欺软怕硬,唯有用比它更凶恶的手段,它才会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消息吐出来。”
姜菱听着这番话,眼中也闪过一抹讶异。
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,这个被自己软禁了多年的“私人厨师”其实也是在下界无数尸山血海中,杀出来的真正的王。
“所以”姜菱看着他,“你得到了什么?”
司朔扬了扬眉毛,从袖中再次抽出那张兽皮地图,在姜菱面前晃了晃。
“狐妖说祖庭在北方的雪山,猿妖说祖庭在南方的深海,而刚才那头猪,说在东边的万妖城